顧浩捂著臉瞪了我一眼。
“活該!”
隨即兩人就走了。
客廳裡只剩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手發抖翻遍所有口袋,只翻出兩張皺巴巴的一百塊。
那是昨晚在飯店洗盤子,老闆看我可憐多給的打車錢。
看著滿地碎紙。
顧澤,你以為撕了單子就死無對證了嗎。
這十年我受的罪,我要你們全部還回來。
醫院走廊滿是消毒水味,我蹲在重症監護室門外。
把通訊錄全翻了一遍,能打的電話我都打過了。
“大舅,求求您,借我三萬塊錢行嗎?我發工資馬上還您。”
“玉蘭啊,不是舅不借你。”
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你當年弄丟婆婆救命錢的事,親戚們誰不知道?”
“我們不敢把錢借給殺人犯,沾了晦氣全家都要倒黴的。”
我咬著牙撥通大學同學的號碼。
“老同學,我媽在重症監護室,急需......”
“哎呀,我這還在開會呢,訊號不好,回頭再說啊。”
這十年,顧澤在外面逢人便說我是個害死婆婆的兇手。
所有人都遠離了我,而老公對外卻是一副不嫌棄我的虛偽樣子。
我正打算去求護士寬限半天,林雅來了。
“嘖嘖,看看這可憐樣。”
林雅笑著從包裡抽出一張百元鈔票丟我腳邊。
“拿著吧,去給你媽買點便宜水果。”
“畢竟,也吃不了幾天了。”
我扶牆站穩。
“你來幹什麼?”
。來過遞案檔份一出掏,步一退後往地惡嫌雅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