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明白,這是慕言塵為我設的一個局。
一個從我踏入沈家開始,甚至更早,就已經為我量身定做的死局。
“帶走!”
為首的警察不再給我任何機會,緊緊抓住我的手。
我被兩個警察一左一右地押著,穿過賓客們自動分開的道路。
經過沈佳凝身邊時,我頓了一秒。
但她的眼中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沈佳凝,你會後悔的。”我開口
她卻流著淚笑了。
“我最後悔的,就是認識你。”
手銬冰冷,比我們醫院冬天的消毒水還要刺骨。
我被押出教堂的那一刻,身後的婚禮進行曲再次響起。
彷彿在倉促地掩蓋這場鬧劇,繼續那未完的幸福。
而我,不過是他們幸福樂章中,一個被隨手抹去的不和諧音符。
審訊室的燈光異常刺眼,二十四小時不滅。
我被關在這裡三天,經歷了無數次重複的審問。
所謂的證據被一一擺在我面前。
一份三年前的銀行流水,顯示一個境外賬戶給我打了五百萬。
幾個目擊證人的證詞,言之鑿鑿地指認我就是當年在城郊破壞剎車系統的男人。
甚至還有一張經過技術處理的監控截圖,畫面中男人的身形與我有七八分相似。
所有證據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將我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罪犯。
我很清楚,這一切都是偽造的。
但慕家同為豪門的佼佼者。
如果他慕言塵想要摧毀一個人,真相是什麼,早已不再重要。
沒想重來一世,我還是沒能逃脫和前世同樣的命運。
第四天,沈佳凝來看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