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以活物血肉為食，形如蛛網，堅韌無比，連山石都能絞碎。”
“你是說……張先生手裡養著這東西？”
陳玉樓聲音都壓低了。
這等兇物，他只敢在泛黃的古籍裡見到。
現實中，誰敢信真有此等神物存在？
“沒錯。”
鷓鴣哨點頭，“他的手下，就是用這玩意兒滅了敵對勢力。”
“一夜之間，對方連人帶地盤，全部化為血泥。”
陳玉樓倒吸一口涼氣。
九死驚陵甲嗜殺成性，認主極難，通常只能控制，難以徹底收服。
此人究竟用了什麼手段？
鷓鴣哨搖頭：“不知。”
“張先生行蹤詭秘，我託遍江湖朋友，查不到半點線索。”
“待會兒咱們去會會他。”
“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控得住那隻六翅蜈蚣。”
陳玉樓眼底閃過一絲不服，嘴角微撇。
……
大廳西南角，陰暗潮溼。
一個人影 在那裡，宛如雕塑。
所有人的視線，都像探照燈一樣打在張塵身上。
“看他的手。”
角落裡，有人壓低嗓音，吐出三個字。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過去。
張塵的食指，比旁人長出一截。
乍看怪異，細看卻透著一種詭異的協調感，不顯突兀。
“發丘指……”
那人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驚恐與敬畏。
“長老，這人血脈特殊，恐怕跟咱們張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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