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面試完，徐懷玉和張貝貝便約定好了兩日後，公佈成績時，在夢華園外的告示欄再見。
張貝貝來得早，徐懷玉到達時，她已經在告示欄前咧著嘴向她揮手。
徐懷玉連忙走了過去。
「快點來看，過了過了！」
徐懷玉還未走到身邊，張貝貝便興奮地大聲喊著結果，她都不用親自去看了。
「那天的隊伍那麼長，現在過了面試的就只有兩個人，你也太厲害了！」
張貝貝滿眼讚歎。
「那是多得你幫忙。」
徐懷玉也興奮地讀著告示。
這兩日那姓張的衙役對他們的欺壓變本加厲，每頓給的窩頭不是餿的就是小的。
她再不帶些吃的回去，只怕穆家的老人小孩就熬不住了。
「今天要試工呢，你拿了什麼角色？」
張貝貝拉著她走近告示欄。
徐懷玉讀起了和梁朝有些區別，卻依稀能辨的文字。
「面試過關者請參加下午的花車巡遊。」
「周儀：賣花女。」
「徐懷玉：天宮樂女。」
「兩位須在午後一點到後臺化妝室集合，聽取各自角色的表演安排。」
「表演結束後請到後臺辦公室領取八十元演出補貼。」
八十元？
徐懷玉盯著最後一行字又讀了一遍。
她記得，這邊衡量銀錢的單位便是元。
「面試，也有錢嗎？」她愣愣地將心裡話問了出口。
她記得，當年她跟著母親學管帳時，到家裡的鋪子試工的掌櫃，是沒有銀錢的。
只有正式被錄用後才有。
「有啊，就算是試工，你也是在為他們工作。法律規定，這是要付錢的。」
張貝貝答得理所當然。
徐懷玉卻聽得瞪大了眼，又把最後這行字讀了一遍，心裡的驚喜才有了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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