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孩子啊!
謝梣玉,這個名字在整個三房,乃至整個王府都算得上是禁忌。
只因三年前的花燈節,謝梣玉遊玩時被意外擄走,至今下落不明。
如今符沅沅卻突然說起這個孩子,還是用這麼神神叨叨的方式,怎能不叫人多想?
謝北妄聽到這個名字同樣忍不住蹙眉。
他雖身負陰陽煞,白日陷入假死之中,但家中各房大事小情他一直心中有數。
這三年裡,鎮南王府派出不少人尋找,但結果都一無所獲。
此時再看符沅沅,想到她那鎖住他生機的手段,謝北妄沒有如旁人一樣懷疑她意圖不明,只沉眸看著她,再問,
「你確定,她告訴你,她叫謝梣玉?」
符沅沅從不接受質疑,自顧自開口,
「六歲,穿一身紅色夾襖,襖上繡著兔子,邊緣裹一圈兔子毛,頭上梳著雙丫髻,髮帶上……」
沒等符沅沅將女孩的樣貌描述完整,那邊原本已經搖搖欲墜的三夫人忽的掙脫丈夫的懷抱朝她撲了過來。
「是我的梣玉!」
只見她一把扶住符沅沅的胳膊,面上依舊帶著病弱的模樣,但此時一雙眼卻紅得嚇人,帶著偏執與期盼的光,拉著她,顫聲問,
「你見過我的梣玉是嗎?我的孩子,她在哪?你知道她在哪?」
符沅沅感受她扶在手上那顫抖的力度。
很重,甚至比起莊嬤嬤掐她的力道還重些。
可她卻不想推開她。
像這樣的事,她上輩子並非沒有見過。
或者說,她見過很多,很多。
迎著對方發紅的眸子,符沅沅眸光沉定,沒有說話。
只視線從她臉上,緩緩轉向了小女孩所在的方向。
許是看到三夫人懇切又痛苦的樣子,原本還乖乖巧巧的小女孩此時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落下。
卻在半空時化作輕煙消散。
只剩女孩帶著顫聲的哽咽呼喚,「母親……」
三夫人似有所感,順著符沅沅的視線看向她面前那處空地,心中隱約有什麼可怕的猜測浮現,卻在下一瞬固執地將之拋離。
她抓著符沅沅的手,眼裡浸滿紅意,聲音裡依舊帶著期盼,
「你見過她對不對?不管你在哪裡見到的她,都說與我聽,只要你能幫我找到我的孩子,我……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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