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他們再也不會質疑這個陣法,更不會產生訓練無用的錯覺。
因為這個陣法的威力,在今日便得到了切切實實的驗證。
看到這一幕,不僅崔志暉與手下震驚了。
就連俞皎也吃驚不已——她一直以為那日明微放水,才在陣型面前無計可施,卻不曾想這個佈陣之法,竟然如此厲害。
衛驍站到崔志暉身邊,看向歡呼雀躍的眾將士,唇角高高挑起:“崔將軍,這是白姑娘親自設計的陣法。”
“訓練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有如此成效,她的確比這世間很多男兒都要傑出,這股力量,便是我等心悅誠服的理由。”
俞皎也走了過來,臉上不無自豪的神色:“崔將軍,願賭服輸,從明日起,你的人需要參與白家軍的訓練。”
崔志暉的面色難看到極致。
他目光逡巡在滿地打滾的手下身上,雖然面無表情,但那雙目卻緩緩佈滿紅血絲。
那樣的眼神,像是震驚過後屈/辱到極致,與身後列陣的幾千精兵所展露出的頹喪,把輸家的姿態彰顯得淋漓盡致。
衛驍看懂他的羞憤,卻樂於給他火上澆油:“七少夫人,我認為今日便可參加訓練,不必等到明日。”
俞皎似笑非笑地睨了崔志暉一眼:“給崔將軍一些準備的時間,畢竟輸的滋味不好受,他需要緩一緩。”
衛驍不再言語,握起一旁豎立的戰戟,走向熱血沸騰的白家軍隊伍。
崔志暉握拳,冷冽的目光攥緊俞皎:“七少夫人果真是巾幗不讓鬚眉,若是七公子泉下有知,必定會為七少夫人感到自豪。”
俞皎姣好昳麗的面龐上緩緩綻出一抹笑意,那笑容由衷而發,純粹得好比湛藍如洗的碧空。
“他會的。”
一聲回答,蘊含無盡自信的神采,熠熠生輝,奪目照人。
崔志暉若有所思,半響過後,他冷笑著轉身離去。
俞皎不再搭理他,這種人就是欠收拾,不打一頓都找不著北了。
她很快收回目光,走向大鼓。
在鼓舞士氣這方便,她不如白明微與小傳義,於是她並沒有趁熱打鐵,站在高臺上說一些激勵人心的話。
只見她走到大鼓面前,撿起地上的鼓槌,揚手擊鼓。
沉悶的鼓聲再次響徹冬日的原野,每一聲都鏗鏘有力,每一個節點,都敲擊在將士們的心頭。
帶著鼓勵,帶著自豪,帶著愉悅……最後都歸於振奮人心的旋律。
……
晚間。
俞皎吃過晚飯後,簡單換了身衣裳,便踏著積水找到白璟。
寒風凜冽,颳得人徹骨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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