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捱了一巴掌,他半句話也不敢說,只是跪在駙馬面前,小心翼翼,委屈求全。
“屬下知錯了,請駙馬責罰。”
原來,這的確不是元五。
元家五兄弟,以元五最為神秘,便是風輕塵,對他的掌握也只有寥寥數語。
前面幾仗他都未出現,自然不會輕而易舉出現在這裡。
駙馬望著跪在眼前的人,眼底怒濤翻滾:“老夫知道是二郎的父母請求你救出二郎,可憐天下父母心,老夫不怪他們。”
“但是你這事委實辦得難看,白明微當著你的面殺了二郎,又讓你把二郎帶回,必定有她的計劃!”
“但是你個蠢材,竟然還真的照著人家的想法辦事,你真是蠢得夠可以的!”
被訓的人乃是元家豢養的義子,作為公子的替身使用。
每個公子都有屬於自己的替身,而很多髒事都由替身去做,功勞自然是本尊領。
站在駙馬面前的,便是元二的替身。
為了與本尊更像,他由元二的父母教養長大,元二的父母於他有撫育之恩。
所以這次他們求他救出元二,他答應了,跟隨在影衛身後潛入羌城,卻中了白明微的計。
駙馬氣得渾身發抖,親眼目睹孫兒的屍首,更是叫他心如刀割,但他還是很快就從盛怒與悲痛中抽身出來。
他伸手緩緩撫上元二的面龐,老淚縱橫:“祖父一定會為你報仇!”
然而淚水並未滑/落到腮邊,便被他拭去。
再看向孫兒的屍首時們,他已沒有先前的悲傷,只是微紅的眼眶,昭示著他適才曾經傷心泣淚。
最後,他吩咐:“帶上二郎,我們打道回都。”
元二的替身不解:“駙馬爺,我們就這樣離去麼?”
駙馬冷笑一聲:“白明微這女人心計手腕非同一般,不管她想做什麼,既然你已經中計,就說明她要做成了。”
“再不回去,就等於留下來給她送人頭,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仇算是結下了,等再次見到白明微時,就是她的死期!”
“再者,老夫這次過來,也只是想接我那幾個孫兒的英靈回鄉,四皇子遇刺與老夫無關,北燕接下來遇到什麼事,也與老夫無關。”
說完,駙馬甩甩袖子離去。
他出現在邊城,自然不是來準備打仗的。
這幾座城的戰爭,他元家是主帥,然而不僅節節敗退,還失去了四個優秀的孫兒。
就算他元家再有能耐,也不可能不擔任何罪責,邊軍的兵權早就被北燕皇帝給卸了。
如今掌權的,正是趁機從元家手裡奪走兵權的死對頭。
正因為知曉白明微要搞事情,駙馬才走得如此乾脆,這樣一來,不管結果如何,都與他元家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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