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白明微靜靜等著。
從沈氏唱起那贈別之歌開始,她便來到屋外了。
她也想來看看小傳義,只是不忍心打擾。
夜涼如水,她素色的衣衫披上月華的白霜。
她就這麼站著,直到沈氏出門看到了她。
“來看傳義麼?他睡著了。”
白明微頷首:“嗯,擔心這小子害怕,所以來看看。”
沈氏與她一同離開小傳義的院子,邊走邊道:“三日後便出征,出征必備的東西,我們都給你備上了。”
“單子我讓人送到了你的屋裡,你等會兒看看還要添補什麼,我明天都給你處理完。”
白明微應道:“好,辛苦大嫂了。”
沈氏問:“可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白明微搖頭:“大嫂辦事,我信得過,也很放心,沒有什麼要交代的了。”
沈氏道:“後天便出發,祖父一定有很多話要與你說。”
白明微道:“祖父已經叮囑過我了,他讓我全力以赴,但不要強求。”
沈氏握住白明微的手:“正是如此。”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並商定了由沈氏從承天觀那取銀子,為行軍提供軍需糧草的計劃,最後才各自回房。
期間,沈氏從未過問白明微這一整日都去了哪裡。
白明微也未提及,她昨日偷了秦豐業貪墨的藏銀一事——此事知道的人越多,就越危險。
白明微並未輕易洩露,且給白平川等人也下了死令,嚴禁洩露訊息。
她今日出去,除了想去查探秦豐業的反應外,還做了一些臨行前的部署。
因為銀子被洗劫一空,加上秦煥之死,秦豐業大受刺/激,行事與瘋了沒什麼區別。
在派出人馬去追查銀子的下落後,下朝歸家的他再次進了宮,也不知道偷偷憋著什麼壞。
白明微將這些資訊打聽了一遍後,便給白府的守衛又做了新的安排,接著她去信承天觀,請求師父派兩名高手前來護衛白府。
如此,出征的前的事便準備得七七八八了。
回到房裡,她查看了沈氏準備的清單,確認沒有異樣後,便讓成碧去回了沈氏。
待一切準備妥當,也迎來白家再度出征的日子。
這一日,白惟墉沒有現身送行。
白明微牽著小傳義緩緩走向大門口,她一身金色戎裝,腰銜佩劍,披風熾豔如火,英姿颯爽如鳳凰花般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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