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打正著,他們應付了這一次的突發狀況。”
白明微再度問他:“你究竟是何身份,為何豢養死士?”
風輕塵抖了抖袖子:“就我這容貌,這才情,這本事,這氣度……肯定生於鐘鳴鼎食之家。”
“儘管家破人亡,但父輩積累的財富還在,豢養死士很奇怪麼?”
白明微又道:“你還是不肯透露你的身份?”
風輕塵站在她面前,好似在認真探討問題:“無論我是什麼身份,我都是你看到的風輕塵,難道我身份變了,我就不是我了麼?”
白明微道:“我並非這個意思。”
風輕塵道:“但凡你有要求,我都會毫無條件答應,但凡你有疑問,我都會毫無保留解答,唯獨身份這事,抱歉,這是我不想提及的隱私。”
白明微瞪了他一眼:“自說自話,上一個問題,你就沒有認真回答過我,還扯什麼前世姻緣。”
風輕塵再度保證:“我說的字字句句都是真的!”
白明微沒有聽他狡辯,轉身走下了城牆。
風輕塵聽著她的腳步聲,唇角復又高高挑起。
……
白明微找了處地方,坐在椅子上抱手小憩。
脫臼過右手,肩部關節處仍感覺到陣陣劇烈疼痛。
她不敢大幅度活動,卻又不想被人知曉,塗了風輕塵給的藥膏後,忍著這劇烈的疼痛,享受著短暫的安靜。
但這份安靜,她沒有放縱自己享受多久。
初陽東昇,棲息在牆頭的旌旗上,映照滿世錦繡晴芳。
白明微點了幾名士兵,在城中來回巡邏。
這個時候,依舊未見百姓的影子。
她滿心疑慮,連著敲好幾家的大門,想要問詢緣由。
可無一例外,所有百姓緊閉門窗,並未把門開啟。
就連昨夜見到的母女,此時也彷彿銷聲匿跡般,再也不見蹤影。
一名士兵疑惑不解:“大姑娘,這座城該不會是一座死城吧?”
另一名士兵立即否定:“胡說八道,如果是死城的話,昨夜北燕人掛在城牆上的是鬼不成?”
白明微澄澈分明的雙眸,放眼長街之上,她擰起眉頭:“連年的戰火,無論哪個國家都幾乎被消耗空了,發給將士們的軍餉並不多。”
“平城作為東陵北疆最大最繁華的城池,自然有不少財富積累,昨夜那叫妞妞的小姑娘提及,北燕士兵入城後搶他們的錢財。”
“料想那些北燕士兵透過搶掠的方式,用平城百姓的錢財充實自己的口袋,所以這本該繁華的城才會如此衰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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