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堯沒有接公孫先生遞來的茶水,因為在問出那個問題的剎那,他已經知曉了答案——
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沒有自以為是到認為能改變父皇的想法。
他也沒有能夠護住白明微的力量。
他清楚地知道,現在的他什麼都不是,甚至還需要躲在白明微身後,才能苟且偷安。
他能怎麼做?
他能做的,就是在知道所有的真相後,依舊選擇袖手旁觀。
“呵!”
劉堯自嘲地笑出聲來。
直到這一刻,他才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渺小,以及無能。
最後,他向公孫先生深深拜下:“多謝先生解惑。”
說完,劉堯失魂落魄地轉身離開。
正如他所說,先生會站在一個較為客觀的角度,告訴他前因後果。
他並未對先生的話有半分的懷疑。
他只是,為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羞愧。
末了,他又回過頭來問:“客棧遇到的刺客,不是金吾衛,對嗎?”
公孫先生點頭,卻沒有解釋。
劉堯也沒有等待公孫先生的解釋。
是誰都不重要了,因為就算他知道,又能如何呢?
公孫先生目送他離開,隨即又自顧自地喝著茶水。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紈絝皇子,倒是與他爹不太一樣。
希望他能挺過來吧,不要因為無法反抗,最後選擇同流合汙。
劉堯拉開門走了出去。
在經過小傳義的房間時,他輕輕拉開了門,見小傳義正在燈下讀書,小小的影子落在地上,那麼小的一團。
是啊。
那麼小的人,卻要經歷那麼大的苦難。
那麼小的人,父皇怎麼忍心下這個手?
想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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