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微點頭:“很順利,今朝醉的酒,我們已經嚐了許多了,接下來就是定下用來招待使臣的酒,讓北燕使臣嘗過之後,再和他們談交易。”
白瑜點頭:“順利就好。”
白明微默了片刻,忽然問:“七哥,你還記得孃親的樣子嗎?”
白瑜凝視著妹妹的容顏,緩緩點頭:“記得,你與孃親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只是孃親的氣質偏溫婉,而你多了幾分英氣。”
白明微笑而不語。
白瑜問:“怎麼忽然問起孃親的事情?”
白明微道:“昨夜我夢到孃親了。夢境之中,孃親撫著肚子,一臉幸福。我看不清她的臉,但我一眼就知道她是孃親。”
白瑜道:“那不是夢,我清楚地記得,孃親懷著你的時候,常常撫著肚子告訴我和大哥,一定要保護好弟弟或者妹妹。”
白明微露出一抹笑意。
她沒有告訴白瑜,她準備去談流霞酒的秘方一事。
在今朝醉的人找上門之前,她不準備說,甚至連白惟墉也瞞著。
白瑜知曉妹妹有心事,不過他除了寵愛這個妹妹以外,他還無條件相信妹妹。
所以白明微的事情,他只幫忙卻從不插手。
這份信任,使得兄妹二人關係始終親近融洽,無人可以撼動分毫。
馬車緩緩行駛,不多時便回到白府。
高氏早已等候在門口,見兄妹二人回來,笑吟吟地迎上去:“七郎,大姑娘。”
白明微掀開簾子走下來:“三嫂,東西都準備好了嗎?可有什麼落下的?”
高氏搖頭:“都備好了,我們走吧。”
白明微與高氏一同上了另一輛馬車。
三輛馬車朝著高府駛去。
一輛坐著白瑜,一輛坐著白明微和高氏,還有一輛用來拉禮品。
一路上,高氏不停地攥著袖子。
雖然面上一派平靜,卻從細微的動作中,可以看出她的緊張。
當初她寧願與孃家斷了關係,也要留在白府共進退,這時候回去,心底到底有幾分忐忑的。
白明微把手搭過去,握住她不安的手,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三嫂,別擔心。”
約莫半個時辰,馬車行到了高府。
高氏是溫柔似水的南方人,高家的本家並不在玉京城。
所以這高府住著的,並非高氏的雙親,而是高氏在京城做生意的庶兄夫妻。
”。嫂兄看來前娘姑家們你陪,微明白娘姑大與瑜白郎七府白,子主的們你稟回請“:僕門知告,馬下先當瑜白
。氏高的車馬下剛向看瑜白過越僕門名兩
”。刻片等稍請還“:手拱人一另,稟回府人一有即當,擱耽敢不人二
?理道的子主稟回要需有裡哪僕門,寧歸娘姑的去出嫁,下況般一
。然黯一過劃底眼氏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