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貴妃冷聲開口:“白琇瑩,本宮給你臉了,是麼?!”
白琇瑩緩緩開口,沒有絲毫懼意:“臣女不敢,請娘娘恕罪。”
韋貴妃原本早已把白琇瑩的底都搜刮得一乾二淨,她知曉白家諸位姑娘之中,要數這最小的六姑娘最不出挑。
所以她故意請了京城裡小有名氣的才女們一同來參加這茶會。
這些貴女們各有所長,如黃小姐,她在儀態上比較出挑;呂小姐則撫了一手好琴。
其餘的小姐們,有的擅長作畫,有的寫了一手好字。
還有的則在女紅方面有著極深的造詣。
她本想先利用這些貴女們,讓白琇瑩自慚形穢,然後再當眾狠狠地羞辱白琇瑩一番,說白琇瑩不配為堯兒良配。
豈料這白琇瑩的態度,讓所有計劃都偏離了原本的方向。
所以她不得不放棄這種迂迴的方式,選擇單刀直入。
於是,她藉著動怒的由頭,準備給白琇瑩一點顏色看看。
在聽聞白琇瑩的話後,她冷笑更甚:“不敢?本宮瞧著六姑娘你倒是大膽的很!”
說著,韋貴妃隼利的眼眸霎時如鋼針般釘在四嬸的身上:“身為母親,你便是這麼教育女兒的?”
“瞧你都教出個什麼東西!粗鄙不堪也就罷了,竟是尊卑都不分,依本宮看,上樑不正下樑歪,都是你這做母親的沒用!”
一番話,說得尤為嚴重。
在眾的人見韋貴妃發這麼大的火,頓時嚇得面色青白,噤若寒蟬。
而向來綿軟好說話的四嬸,此時卻展露出她強硬的一面。
但見她恭恭敬敬地向韋貴妃磕了個頭,緩聲開口:“臣婦不知小女如何惹惱了娘娘,還請娘娘明示。”
韋貴妃見捏不動四嬸,索性來個更直接的。
她抖了抖袖子,開門見山:“昨日/本宮的堯兒從韋家取走珍藏的名弓,轉身就送到了白府,也就是六姑娘的手上。”
“本宮十分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子,能叫堯兒把外祖家的傳家寶遞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
“今日一見,本宮委實失望,你白家六姑娘放在這錦繡堆裡,連陪襯的綠葉都算不上。”
“但這不起眼的丫頭,竟然哄得堯兒暈頭轉向,可見手段十分了得。”
頓了頓,韋貴妃臉上的輕蔑更甚。
“堯兒少不更事,容易受奸人矇蔽,然而本宮的眼睛,可是雪亮著呢,究竟是明珠還是爛石頭,本宮一眼就知曉。”
“本宮可不願意一個琴棋書畫狗屁不通的人,在堯兒身邊晃來晃去,與堯兒再有半點關係。”
“所以還望夫人你有自知之明,要教導女兒不要肖想些有的沒的,雲和泥不可能相容,金玉更不能配破銅爛鐵!”
這番話,可謂是十分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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