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白府的馬車受到南安侯府黃軒之的襲擊,黃軒之斃命,而我就在旁邊的酒館,將過程看得一清二楚。”
白明微聞言,面上波瀾不驚。
短短的幾句話,她解讀出無數的訊息。
從任長霖的話語之中,她知曉南安侯府果然搞怪了。
而結局是以黃軒之身死而告終。
任長霖說他目睹事情的經過,說明此事必然有異,他之所以來找到自己,怕是有條件要談。
白明微很快就羅列了這幾個資訊,隨即慢條斯理地倒了一杯茶,推向任長霖。
“外邊天熱,難為任家哥哥送訊息給我,任家哥哥想必是渴了,喝杯茶吧。”
白明微不緊不慢的態度,叫任長霖大為震驚:“白府的馬車出事,你怎的一點也不擔心?”
白明微挑唇:“賊子不是已經死了麼?那說明我白府的護衛盡忠職守,我何須擔心呢?”
見白明微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反倒是任長霖急了起來。
“你可知,當時有人故意給黃軒之行便利,叫那黃軒之鑽了空子,直接爬進了白府的馬車裡。”
“後來是九皇子及時趕到,手刃了黃軒之,控制住現場。想必馬車上的人沒事。”
“這明顯是針對白府的一則陰謀,九皇子了結黃軒之的性命時,那些推波助瀾的人已然離去。”
“旁邊圍觀的,都是一些路人,唯有我能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也能記起所有可疑人物的樣貌。”
白明微揚首,笑著看向任長霖:“然後呢?”
任長霖不敢直視白明微的目光,卻並沒有停止他的話語。
他說:“如果你白府想要抓住歹徒,從而順藤摸瓜往上查,找到幕後主使,須得有我助力。”
白明微又問:“然後呢?”
任長霖喉結滾了滾,說話擲地有聲:“如果想要我作證,並且描繪出那些人的樣子,就應下給初映過繼孩子的條件。”
“我知道你五嫂身懷有孕,白相因此致辭,要是這個孩子是男孩兒,我要你答應我,必須把他過繼給初映!”
白明微默了片刻,隨即開口:“這麼說來,今日白府的人外出,應當是去你家吧?”
任長霖面露驚詫:“你怎知?”
白明微笑著解釋:“如今假使臣一事鬧得滿城風雨,而我白府又發生了祖父致辭這麼大的事情。”
“家裡的女眷,都是明事理之人,斷然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外出,以免遇到什麼麻煩。”
“但是白府的人還是出門了,說明有她們非出去不可的理由;先前任夫人要求我們過繼一個男孩給二嫂,我們尚未答覆。”
“白府欠二嫂一條性命,要是任府開口,請求白府的人前去商討此事,大嫂必然不會坐視不理。”
在白明微說這番話時,任長霖看向白明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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