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微聞言,面色平靜得可怕。
她笑吟吟地開口:“知道你熱心腸,所以祖父身邊,我早已派了很多人把守,那訊息,怕是到不了我祖父跟前。”
元五神色未變,像是這樣的答案,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不愧是未來的娘子,行事總是萬般周全。”
蕭重淵身上殺意盡現:“元大人,禍從口出。”
元五笑了:“元某所言皆名正言順,不像攝政王,總喜歡偷偷摸摸。”
蕭重淵挑唇:“名正言順都必不過偷偷摸摸,你說這是因為什麼?”
元五默不作聲。
三人很快就回到宴席。
眾臣依舊與其它使者把酒言歡。
然而正事早已辦得差不多,這場宴會並沒有持續多久,便散席了。
在散席之前,元五於酒水交易合約上,蓋下了大印。
這可把戶部給激動壞了。
白明微與禮部官員把使臣送回落榻的驛館後,便回了白府。
雖然元貞帝交給她的,迎接使臣的任務已經結束,且交易合約已經簽訂。
但她依舊需要護衛在蕭重淵和元五近前。
這段時日一直都在忙使臣的事,她幾乎不著家。
不過今日特殊,她得以休沐半日。
雖說是半日,然而等她和白瑜回到家時,便已過了晚飯的時辰。
家裡沒想到宮宴會結束這麼早,也沒有給他們留飯。
兄妹二人在去給白惟墉問安,大概講述今日發生的事情過後,便回到自己的院子,讓小廚房另開小灶。
簡單吃過晚飯,白明微找來白璟。
兄妹二人於書房中見面。
白璟問及合約一事。
白明微三言兩語,把今日發生的事大概講了一遍,隨即仔細回答他:“合約已經簽訂,但是北燕元詢留了個心眼。”
“合約上只寫著北燕會購買東陵的酒水,卻是訂單細節都沒有任何提及。”
白璟雙眼一眯:“所以,這第一批交易,元詢可能只買一罈酒,或者是一口氣訂一大批。”
白明微點頭:“所以不論是哪種,我們都得有應對之策。”
白璟沉吟片刻,隨即開口:“我更傾向於第二種。倘若第一批訂單,他只訂一罈,於他沒有任何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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