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滄有些不好意思:“自家人,就不必這麼客氣了。”
這句話轉來轉去,卻從他的嘴裡說出。
眾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這時,白曉滄柔聲告訴懷中的孩童:“燒餅,這是七堂哥和大堂姐,快叫他們。”
小燒餅怯生生地看了白明微兄妹一眼,隨即又把腦袋埋/入父親懷中。
白曉滄輕聲安撫他:“七堂哥和大堂姐都是好人,燒餅別害怕。”
過了片刻,小燒餅這才露出一雙黑黝黝的眼睛,小聲喚道:“七堂哥,三堂姐。”
他吐字還不清晰,反應也十分幼稚。
家中三個孩子,小傳義天賦異稟,小小年紀就有超乎常人的智慧。
玉衡年紀稍大些,但也展露了非凡的才智。
便是在趙家明珠蒙塵的策榮,如今也正以驚人的速度成長。
燒餅和他們一比,還真的是雲泥之別。
二嬸有些失望,但想著小燒餅雖然沒了孃親,八字卻是旺得出奇。
如此也彌補了二嬸心中那點不快。
白瑜柔聲回答:“燒餅真乖。”
這時,白曉滄解釋:“燒餅還沒有正式取名,這個名字還是他生母在世時,用來稱呼他的,說她們老家有個傳統,叫做賤名好養活。所以這燒餅啊,從生下來就沒有生過病。”
不管在場的人表示得多友善,小燒餅還是十分膽怯。
兩隻小手抓著父親的衣襟,躲在父親懷裡不敢出來。
白曉滄有些不好意思,語氣也帶著歉意:“燒餅膽小,等熟悉就好了。”
從二嬸的反應來看,她對此有些不滿意。
但是沈氏卻說:“燒餅還小,怕生很正常。”
二嬸當即回嘴:“小傳義從會說話起,就沒怕過生。那策榮被趙家養成那樣,也不見怕生,就屬這孩子嬌氣。”
白惟墉清了清嗓子。
二嬸向來如此,說心直口快算是輕的了。
以前更是尖酸刻薄。
在白惟墉的暗示下,她不但沒有停止,反而繼續開口:
“這麼膽小,以後到了我們二房可不成,必須得給他把這毛病改了。”
白明微卻是明白,其實這才是真正的孩童該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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