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臣想著,要是殿下能坦誠布公,那麼這筆銀子,臣理應拿出來,保住殿下的儲位!”
“但目前看來,殿下似乎並不領情,既然如此,臣就不必自作多情了,殿下自求多福吧!”
說完,秦豐業甩甩袖子,隨後也離開了承明殿。
劉昱面色陰沉,恨得咬牙切齒。
可最終,他也沒有選擇去追秦豐業,主動交代水文圖的事情。
比起失去這個助力,他依然堅定不移地選擇保守那個能要命的秘密。
他太清楚外祖父是什麼樣的人了。
他怎會把自己的把柄,送到對方手裡,讓對方可以輕而易舉地要挾自己呢?
再者,正如外祖父所言,他們是唇齒相依的關係。
難道外祖父還能不管他?
他可是母后唯一的兒子,以後秦家的榮耀延續寄託在他身上。
思及此處,劉昱甩甩袖子,也隨後離開了承明殿。
把這一切告知蕭重淵,阿五冷笑:“主子,這分明就是狗咬狗的前兆,這兩人也不如表面那麼和睦嘛!”
蕭重淵微微一笑:“你這話說早了,小人因利而聚,只要他們之間的利益是一致的,不管是否和睦,他們都是一丘之貉。”
阿五問:“主子的意思是說,秦豐業最後還是會幫助劉昱?”
蕭重淵點點頭:“必然的事,劉昱是秦豐業最好的籌碼,不到必須取捨的時候,他不會放棄劉昱。”
阿五拱手:“主子,請您示下。”
蕭重淵淡聲開口:“想要借這點小事離間他們,那是不可能的,只要太子不死,或者秦府不倒,他們都站在同一個陣營上。”
“不過此事倒也不是完全沒用,處理得好的話,就會成為一根毒刺,狠狠地紮在他們的紐帶上,使得他們一直膈應,始終不舒服。”
阿五又問:“下一步,屬下應當如何做?”
蕭重淵漫不經心地吩咐:“秦豐業這老狗的鼻子很靈,已經嗅到了孟子昂身上一定有劉昱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去幫一把,推波助瀾,讓他儘快查清其中的關竅,只要他掌握了劉昱的致命把柄,依他的野心,必定想借此控制劉昱。”
阿五瞬間意會:“主子的意思,屬下明白了。主子這是要讓他們的矛盾加深,只是如此一來,孟子昂怕是更危險。”
蕭重淵挑唇:“不論如何,孟子昂都身處危險,既然原本就危險了,不在乎再多一分。”
阿五點頭:“屬下這就去辦。”
蕭重淵取出早已備好的信:“如今水患問題已經解決,接下來小姑娘他們怕是要抓大老鼠了。”
“地方勢力不容小覷,更何況還是些求財不要命的人,小姑娘再謹慎,也有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的時候。”
“現在元五的勢力已經被解決得差不多,太子劉昱的勢力則因為種種原因被牽制,他們都無法造成太大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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