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五很是贊同:“俞世子身份何其特殊,要不是觸及了對方的死穴,對方絕不會輕易對俞世子下手。”
蕭重淵沒有多言,卻是關切地問道:“她呢?一切都好麼?”
阿五點頭:“姑娘一切安好,請主子放心。”
一瞬間,蕭重淵的眉宇緩緩鬆動下來:“傳信阿一,令他速回玉京代替本王。”
阿五問出了適才被打斷的問題:“主子,您莫不是要離開玉京,前往江北找白姑娘?”
蕭重淵輕輕“嗯”了一聲。
阿五不敢多問,當即叩頭:“屬下會安排妥當,請主子放心。”
蕭重淵道:“在阿一到來之前,玉京的一切交由你負責,切莫大意。”
阿五認真應下:“是,主子!”
蕭重淵再未言語,他甚至沒有收拾東西,捧著小白貂,便趁夜離開了驛館。
……
“主子,蕭重淵離開了。”
元五的房裡,僅有一支蠟燭亮著,燈光昏暗。
床榻的幔帳拉下,裡邊傳來元五低沉的聲線:“他終於按捺不住了麼?”
心腹恭敬請示:“如何處理此事,請主子示下。”
元五不僅不慢:“不著急,以不變應萬變。”
心腹咬牙切齒:“主子,那蕭重淵的人,幾乎把我們埋在江北的釘子拔得一乾二淨,導致我們行事備受掣肘,此次他離京,便是最好的機會,我們可以趁機背刺……”
幔帳的背後,傳來元五蘊著怒意的聲音:“混賬,蕭重淵既然敢放心離開玉京,說明玉京的情況盡在他的掌握之中,你若是沉不住氣出手,怕是京城裡的釘子,都得被他拔乾淨!”
心腹連忙請罪:“屬下心急,請主子責罰。”
元五的聲音緩緩響起:“我們的對手,從來都是白明微。西楚攝政王,只不過是附帶的,切不可本末倒置。”
“只要拿下白明微,那麼蕭重淵也就不攻自破。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要沉住氣儲存實力,靜待行動時機。”
心腹俯首:“主子所言在理,如今我們的人手不多,的確應當儲存實力。”
元五的低笑聲傳來:“是啊,急什麼呢?這不有人衝在我們的前頭麼?”
心腹小心翼翼地徵詢:“主子,可要協助他們?”
元五默了片刻,隨即開口:“不必,不論哪邊贏,都於我們有利無害,無需費那精力。”
“不過我們得準備一份大禮,一份為白明微特意準備的大禮,到時候隆重地送給她,想必一定讓始終從容不迫的她,有著強烈的反應。”
話音落下,元五的低笑聲幽幽傳來。
心腹詫異抬眸:“主子,您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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