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姐,條件不是這樣談的,主動交涉的一方,應當先亮出你的牌,而不是一味地提條件。”
範蕊嫻目光微閃:“那就是有可談的餘地。”
頓了頓,範蕊嫻神色嚴肅地開口:“我能幫你們給我父親定罪。”
白明微笑道:“範知州是你父親,本將軍憑什麼相信你?”
範蕊嫻忙道:“就憑我這些年生不如死的經歷!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死!”
白明微笑意依舊:“誰知那些經歷是不是你故意編造的?亦或者說是故意營造出的假象?”
範蕊嫻情緒忽然變得激動:“倘若有半點編造虛假,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白明微復又抬眸看了她一眼,繼而問道:“那你告訴本將軍,範夫人為什麼非要見範知州一面不可?”
範蕊嫻默然,久久未曾言語。
白明微立即下逐客令:“看來范小姐並沒有合作的誠意,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請回吧。”
範蕊嫻不甘心,她一咬牙,又說出了一個真相:
“讓我見父親一面,你們除了能將父親定罪以外,還能查出與父親勾結的商賈有哪些。”
白明微不為所動:“范小姐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範蕊嫻忽然變得疾言厲色:“我已經退讓了這麼多,你究竟還想要什麼?!”
白明微直視她的眼睛:“範夫人為何執意要見範大人?”
範蕊嫻依舊保持緘默。
白明微則不與她多言。
護衛走進來,準備將她押走。
範蕊嫻甩開護衛的手,而後看向白明微:“我說!”
白明微使了個眼色,護衛當即退了出去。
範蕊嫻似乎豁出去了,她孤注一擲般道:
“因為我在母親那藏了些東西,做成父親留下的假象,父親出事後,她以為那是父親翻身的籌碼,但又不知如何使用,所以才執意要見父親一面。”
“母親”二字,她說得咬牙切齒。
白明微聞言,沒有懷疑,也沒有表示相信。
她問範蕊嫻:“見了範知州,你想做什麼?”
範蕊嫻笑了起來,笑得有些瘋癲:“十幾年了,我終於等到這個機會,自然是要他死!我要他死!死無葬身之地!”
白明微道:“你的條件是見範知州一面,而本將軍的條件是讓範知州伏法認罪,本將軍應了你,倘若你做不到所承諾的事情,那麼接下來你面臨何種結果,都與本將軍無關。”
範蕊嫻向白明微屈膝行禮:“多謝鎮北大將軍。您的恩情,我會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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