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們沒有回話,小吏拔高音量再度質問青青:“是你主動的對吧?”
青青不明白那小吏的話,可她知道。
於是她問:“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那名小吏的臉上,依舊是滿臉的不以為然,甚至帶著嫌惡:“肯定是她主動的,如果不是她主動的,怎麼會有那麼多人難以自控?”
青青不停搖頭,眼眶滿是淚花:“不……不……不是的,酒……酒……醉……醉了……”
可青青越想說明,越是發不出聲。
著急和委屈,使得青青滿臉通紅。
青青崩潰了,只有眼淚一波接一波地向下滾。
她見狀,心疼不已,連忙為青青解釋:“大人,他們喝了酒,原本只是一人起鬨,接著那屋裡的所有男賓客都……”
小吏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話:“說了這麼多,就是想要銀子對吧?你們這樣的人,我最清楚不過了,不就是為了訛點錢?”
“一定是因為這小姑娘賣。身的時候,客人銀子沒給夠,你們覺得虧了,所以才不依不饒!”
“誰享受了,誰出銀子,你們來找官府做什麼?還鬧了這麼久!要不是知州大人仁慈,本官也用不著來聽你們說廢話!”
“給你們一個忠告,別再來府衙了,要是訊息傳出去,那些貴人知道你們人心不足,到時候可有你們好果子吃!”
說到這裡,小吏把手伸向青青:“這小模樣確實不錯,肯定能賺不少,不要總糾結前面那點蠅頭小利,有這功夫,多接幾個客人才是最要緊的!”
說完,小吏鬆開青青的下巴,火熱的目光掃向青青的胸前,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噁心笑意。
青青聞言,緊緊地咬住下唇,任眼淚沖洗唇上的血跡。
她揪心不已,摟住抖得不成樣子的青青,憤怒地看向小吏:“大人!您怎麼能這樣?!”
小吏勃然大怒:“本官行事,用得著你教?什麼東西?老/鴇子小娼/婦,還敢對本官指手畫腳!快滾!別逼本官動粗!”
那小吏話音剛落,卻有幾名衙役上來,不由分地把她們擒住,拖著就要往衙門外邊走。
在這個過程中,她們與那二十數名畜生之一狹路相逢。
可那畜生也只是淡淡地瞥了她們一眼,隨後便越過他們走了。
她回頭,看到小吏對那畜生畢恭畢敬:“喲,龔老爺怎麼親自來了?”
她一直都明白,這個世道對底層的人有多苛刻,又對有權有勢的人有多寬容?
她不甘心!
想給青青討一個公道!
哪怕是一聲能叫青青活下去的“歉意”。
可是這些統統都沒有!
有的只是惡意,以及無窮無盡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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