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你現在來追查他違反軍紀,以後誰還敢動手幫人?”
“求求你,放過這已故之人吧!他也是好心,不顧自己的安危也要救下別人,這種捨身忘死的氣節感天動地!”
“……”
那名士兵不一樣的聲音,很快就被反駁聲湮沒。
可就在所有人都抨擊他時,白瑜指著遺體,擲地有聲地問了一句:“他有沒有違反軍紀?!”
在眾啞然,根本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只因違反軍紀是事實,但救人也是事實。
其情可憫!
白瑜目光巡視一圈,隨即大聲詢問:“你們是誰?回答本官!你們是誰?!你們的身份是什麼?!你們的職責是什麼?!”
風雪又大了些,足以蓋過眾將士發出的聲音。
白瑜沒有等待他們回答,一字一句,彷彿重石砸下來:“你們是戰士!是我東陵的戰士!你們的職責就是服從命令!”
“本官早已下過命令,不允許與百姓和災民有任何非必要的接觸!這是嚴令,所有人都必須服從!”
“所以躺在這裡的人!不管從世俗角度如何評價,是英雄還是好人,在本官這裡,都是一名違反軍紀計程車兵!”
此言一齣,不需要看所有人。
只是從前排士兵的表情便能看出,這番言論令人難以接受。
且叫人十分心寒。
但無人能反駁,因為這是事實!
這時,有人小心翼翼詢問:“大人,難道他為了救人而死,這個行為因為違反軍紀,他就該被貶的一文不值嗎?”
一句話,霎時激起群憤。
“大人,軍紀固然如山,但是捨身忘死的行為同樣可敬!大人您不能為了冷冰冰的軍紀,就這樣抹殺一個人的價值!”
“大人,我們這身戎裝,前面是家國,後面是百姓,為百姓而死,什麼時候成了錯誤?”
“大人,屬下不服!”
“屬下不服!”
“不服!”
“……”
“住口!”
校尉一聲令下,噤住所有聲息。
他言語凌厲:“本將何時教過你們,可以違反命令的?!你們竟在參事大人面前這般放肆,簡直愧對你們這身戎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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