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遵照您的吩咐,沒有讓任何人有機會靠近您,以及靠近您親近的勢力。”
劉堯點點頭:“留意韋家那邊,把本王的口信也捎過去,告訴他們不要行差踏錯,否則本王必然不留情面!”
心腹護衛有些遲疑,但還是如實說來:“殿下,不用您吩咐,這次韋家完全置身事外。”
“沒有幫那些官員向您求情的意思,也沒有幫助您處理那些涉事官員的意思。”
劉堯並未露出任何驚詫之色,淡聲道:“意料之中,母妃要挫本王的銳氣,必然是吩咐了韋家不許幫本王的。”
心腹護衛垂頭,不敢言語。
事關主子的母妃,究竟貴妃娘娘的心思如何,不是他能揣測的。
頓了頓,他把話題岔開:“殿下,如今證據確鑿,不論那些官員再怎麼上串下跳,也逃不過國法的制裁,為了避免遲則生變,是否應該儘快行動了?”
劉堯搖搖頭:“不著急。從本王把摺子遞迴京中到現在,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日,其中若有什麼變數,早就該有了。”
心腹護衛不解:“殿下的意思是?”
劉堯不緊不慢地道:“本王還有幾個問題沒弄明白,待弄清楚後,再下手不遲。”
心腹護衛連忙表態:“屬下需要做什麼,請殿下示下。”
劉堯搖搖頭:“暫且不用,你下去吧。”
心腹護衛看了一眼外邊的天色:“殿下,時辰不早了,您要注意休息。最重要的是,今日是您的十八歲生辰。”
劉堯含笑:“不要緊,生辰而已,有什麼重要的。下去吧。”
是的,有什麼重要的。
父皇記不住,母妃也記不住。
今日那麼多機會,分明父皇和母妃都可以說一句祝賀的話,可是他們都忘了。
所有人都忘了,自己記住又有什麼意思?
劉堯眨了眨眼睛,斂住眼底那一抹若有似無的失落。
心腹護衛從袖底取出一個盒子,恭敬地呈到案桌上:“這是太后娘娘給您的,她老人家沒有忘記殿下的生辰。”
說完,心腹護衛便退了出去。
劉堯怔了怔,拿起桌面上的盒子輕輕開啟,裡面放著的,竟是一小瓶藥。
他開啟瓶子聞了聞,便知曉這瓶子裡的幾粒藥都是上好的救命藥,只要人不死,就能用這些藥吊著一口氣,給大夫施救爭取時機。
他曾經有一顆,當時大將軍的婢女為了救他而受傷,他的藥給了那婢女。
塞上瓶子,劉堯笑了笑——皇祖母送藥給他,自是關心他的平安與健康。
也希望他能一直平安、健康。
以及謹守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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