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琇瑩佯怒:“什麼賴皮?哪家的好姐姐這麼埋汰妹妹的?”
白明微搖搖頭,只能任由她掛在自己的身上。
姐妹倆一同往花廳走去。
路上,白琇瑩低聲開口:“長姐,其實我有點擔心五哥。你也知道的,五哥這個人呢,他重感情,所以很容易被感情之事左右心情。”
“其實剛剛我看到他揹著荊條去祠堂了,我嘴笨,知道自己幫不了什麼忙,所以只能通知大嫂。”
白明微輕聲安撫:“五哥沒事的,你別擔心。”
白琇瑩長嘆一聲:“我怎麼能不擔心呀?五哥雖然是男兒,但是性子綿柔,一點都不果斷,相比之下,我更像男孩子多一點。”
說話間,白琇瑩的長睫緩緩垂下,便是面龐也變得悲傷起來:“這一次我們又失去不少的兄弟,尤其是小斌,五哥必定會耿耿於懷。”
“有時候他自己庸人自擾,我還真懶得管他,是他自己不夠堅強。但是我擔心他的情緒會影響五嫂,你也知道五嫂懷孕辛苦,要是五哥整天在她面前愁容滿面,可不就影響五嫂的心情了嗎?”
白明微柔聲細語:“六妹,五哥並非當初的五哥,他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也很努力變得更好呢!”
“他有自己表達歉意的方式,也有自己解開心結的方式,要多給他一些信心。更何況,五哥怎捨得把壞情緒帶到五嫂面前呢?”
“你們在說我的壞壞麼?”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白明微和白琇瑩順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只見五嫂崔氏披著玉色的大氅,手中抱著暖爐,正被三嫂高氏扶著走過來。
她大腹便便,肚子高高隆起,走路都有些費勁。
白明微笑著喚了一聲:“三嫂,五嫂。”
白琇瑩應道:“我們在談五哥呢!”
崔氏問道:“夫君怎麼了麼?”
白琇瑩連忙搖頭,而後解釋:“我們唯恐五哥對五嫂的陪伴不到位,也不夠體貼,正想著怎麼讓他對五嫂更好一些。”
崔氏聞言,笑意蘊在臉上:“夫君極好,讓你們費心了,我很感激。”
白明微順勢把話題引到高氏身上:“我聽聞三嫂正在和府裡的大夫學習醫理,還順利嗎?”
高氏不假思索地點點頭:“這可比琴棋書畫有意思多了!雖然我現在還在認識草藥,學習基礎的藥理,但是一想到我將來可以懸壺濟世,救治病人,我就覺得很開心,很滿足。”
“前段時間我才和母親通訊,母親現在挺好的;還有弟弟,他現在正在衛將軍的麾下聽令,有衛將軍在,他也不敢造次,漸漸被磨去稜角,收斂性子,相信將來必有成長。”
說話間,她看向白琇瑩:“這一切都虧了六姑娘和大家,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足。”
白琇瑩又趁機靠在白明微身上:“長姐最最最最好!我也對長姐很滿意!”
白明微抖了抖肩,可是身上的狗皮膏藥,怎麼也抖不下去。
她嘆了口氣,再次說道:“你倒是真的越來越賴皮了。”
崔氏掩唇:“可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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