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聳聳肩:“正是如此。他們不止侵擾東陵,也侵擾西楚,但西楚地大物博,兵力也遠比東陵強盛,所以他們滋擾的物件,一直以東陵為主。”
“沒有過冬的食物,他們就來東陵搶;沒有繁衍後代的女子,他們就來東陵擄。”
“一直以來,他們都像是沒有規矩約束的野獸一樣四處覓食,風雨無阻,不受任何勢力的干預,但為什麼今年忽然就停止了?”
衛驍回答:“難道不是因為北燕慘敗,沒了滋擾的力量麼?”
江辭搖頭:“非也。衛將軍有沒有聽說過,暴風雨前的寧靜?”
衛驍笑容一收,神色也變得尤為凝重:“你是指北燕接下來可能會有大動作?”
江辭點頭,神色間蘊著擔憂:“一直獵食的狼群,就算是死得只剩下最後一隻,它們也不會因此停止殺戮。”
“突然停止動作,只能說明他們在伺機而動,尋找更適合的時機,然後一擊必中。”
話音落下,江辭的聲音也透著森森寒意。
衛驍雖然大大咧咧,但是不代表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他仔細琢磨著江辭的話,隨即伸手拍拍江辭的肩膀:“你放心,適才你說的,我會重視。”
江辭看著衛驍,方才的不滿與抱怨,也在他面上盡數煙消雲散。
只因衛驍在關鍵的時刻一直都靠得住,這便是他能夠吸引萬眾好漢盤踞於金鳴山的最大原因。
得了衛驍這句話,江辭也就不再糾結於衛驍給他帶來的麻煩。
但他也沒有給衛驍好臉色,而是毫不猶豫地送客:“我忙著,你自便。”
衛驍也不惱,笑著說出了他今日回來住所的目的:“其實我回來,是想約你一起出去走走。”
江辭眉頭霎時鎖緊,眼底盡是警惕之色:“去哪?做什麼?”
衛驍又是那副疑惑不解的樣子:“你這人怎麼婆婆媽媽的?我能把你怎麼樣?”
江辭反問他:“你當真沒聽到外界的傳言?”
衛驍問他:“什麼傳言?”
江辭皺眉看向衛驍,硬生生憋紅了一張臉,也不好意思說外界究竟有什麼樣的傳言。
直到衛驍忍不住問他:“你怎麼像個小媳婦似的,臉這麼紅?”
江辭見他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這才告知緣由:“只因你年紀一大把,卻遲遲沒有娶親。”
“不僅拒絕外人送來的美人,甚至還拒絕別人給你說的親事,而且每次出面拒絕的都是我,以至於外界都在傳言,驍勇將軍和江先生才是天生一對!”
衛驍怔了半響,忽然怒目圓瞪,暴跳如雷:“放屁!老子喜歡女人!”
江辭見他動怒不似作假,不由自主鬆了口氣。
豈料衛驍看到他的反應,愈發怒火中燒:“你什麼意思?莫非你也懷疑老子不成?!”
不等江辭回答,衛驍直接咒罵起來:“捕風捉影!你與長舌婦無異!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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