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重淵狡黠一笑:“原來你會疼,那我便不是在做夢。我的小姑娘,是為我而來。”
白明微反手揪到他的耳朵,也報復性地捏了一下:“你若會疼,那便不是做夢。”
蕭重淵咧嘴笑出聲:“啊,疼。”
笑著笑著,他忽然將白明微擁住,聲音裡滿是激動與欣喜,就像那孩子得了夢寐以求的玩具般欣喜。
“你為我而來,我好高興。”
白明微偏過頭,枕著他的臂彎:“若無這肩上的責任,只要是為你,無論什麼事,我總是願意的。”
蕭重淵的手,輕輕捧住她的臉,手指細細描摹她的眉眼:
“聽說一個姑娘的臉紅,勝過一切言語。好想看一看,你紅著臉,彎著眉眼與我說這番話。”
白明微握住他的手,把臉貼了過去:“聽說一個人臉紅的時候,臉上是會熱的,你感受一下,我的臉熱麼?”
蕭重淵忽然低下頭,在白明微額上落下一吻。
蜻蜓點水一般掠過,像是擔心碰疼了嬌花,他一刻也不敢停留。
最後,他啞著聲應了一聲:“小姑娘的臉,是熱的。”
白明微凝著他,忽然勾住他的脖頸,仰頭把唇湊過去,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
在他怔神的時候,白明微笑著開口:“嘴是熱的,說出來的話語是暖人的,我的心,自然也真誠得滾燙,這下你信了吧?”
蕭重淵難以置信地捂著被白明微觸碰過的臉頰,反應過來後,他像是得到了莫大的獎賞,那嘴角怎的也壓不住:“你……”
白明微一字一句:“我想親你,於是便親了,沒有那麼多緣由,更沒有什麼藉口,這只是我表達喜歡的一種方式。不許追問,也不許貪心,更不許得寸進尺。”
蕭重淵低笑出聲:“不追問,不貪心,不得寸進尺,都依你還不成?”
白明微得到蕭重淵的保證,卻也忍不住搖頭失笑。
她問:“重淵,你說我們怎麼會這麼幼稚呢?就好像兩個小孩子在過家家。”
蕭重淵道:“因為小孩子的心,是最赤誠無邪的。而我們對彼此的情誼,也是最真摯純潔的。”
白明微忍俊不禁:“還能有這樣的解釋?”
蕭重淵道:“要不然,我堂堂一國攝政之王,你威風凜凜一員虎將,怎在這裡臉紅心跳?”
白明微瞪了他一眼:“不許瞎說,越發沒個正行。”
蕭重淵立即正襟危坐:“得娘子令!”
白明微笑道:“讓你別亂說,你怎的還亂叫上了?”
蕭重淵道:“因為你提及了扮家家,正巧四下無人,我們玩一玩小孩子才玩的遊戲,有何不可?”
白明微問:“那我是不是還得喚你一聲‘夫君’?”
“哎!”蕭重淵立即回答,那叫一個乾脆,生怕慢了這好事就輪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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