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4章 互相需要與支援,更得長久
蕭重淵對忍冬持有匕首一事,並未表現出任何訝異之色。
唯獨把重點放在了另一件事情之上。
可見他對忍冬的身份背景早有懷疑。
但是白明微卻好奇了,究竟是什麼東西,令重淵談之色變呢?
略微思索片刻,白明微恍然大悟:“你指的是,那一條白綢?”
蕭重淵點點頭,神色尤為鄭重:“覆眼白綢乃我貼身之物,於我意義非凡,不應給其他女子觸碰,除了你不應有任何例外。”
白明微十分平靜,這樣的平靜,卻不像是無所謂的反應。
而是一種理所當然的信任。
但她還是問:“那麼,那一條白綢是怎麼到忍冬姑娘手裡的呢?”
她曾有過猜想,認為這白綢是蕭重淵主動給忍冬的,否則忍冬沒可能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拿到重淵的貼身之物。
然而事情的真相,卻與她所想有些不一樣。
只聽蕭重淵分外認真地解釋:“即便是忍冬挾恩於我,以我間接害死她父親為由,讓我把白綢給她,我也不會開這個先例。”
“因為我知曉,一旦有了一次妥協,那麼就會有無數次妥協,日後必定牽扯不斷。”
白明微聽到這裡,一針見血說出了實情的真相:“零,其中有零參與。”
蕭重淵頷首:“那白綢是在我被救之際,到了忍冬手裡的,她在一開始,就藏下了這條白綢。”
白明微默然,因為這完全是忍冬做得出來的事情。
這年頭,不能以常理去判斷一個人的好惡。
料想當時忍冬父女救下重淵,不單純是醫者本心驅使。
重淵的衣著與駿馬,多多少少佔點原因。
忍冬從一開始就藏好這條白綢,極有可能是她在最初就想好,要用這白綢作為她救人的信物。
而接下來,蕭重淵也解釋了白綢沒有被要回的原因。
“當我發現白綢丟失,便讓小白去找,結果小白在忍冬身上找到了。於是我向忍冬取白綢,她卻耍賴不給。”
“其實強取也未嘗不可,畢竟那不是她該拿之物。但是零卻求我,讓我不要為了這條白綢,給忍冬太難堪。”
“零從侍奉父皇母后,以及助我復仇,這數十年從未向我提任何要求,唯此一次,所以我應了他。”
白明微聞言,也用同樣認真的口吻,表達了她對此事的看法:
“白綢本身沒有意義,因為我們的賦予,所以才讓它擁有非同尋常的意義。”
“若是你認為它只是白綢,那它便不是不允許外人輕易觸碰的貼身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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