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微笑了笑:“殿下言重了。”
蕭重淵把手搭在白明微的手臂上:“我們繼續去準備吧!”
白明微扶起他:“你慢著些。”
兩人又向廚房走去。
小白貂站在蕭重淵的肩膀上,又衝著長公主呲牙咧嘴。
長公主也沒有計較,倒是把她身旁的女官氣壞了:“這小畜生!竟然還敢對主子露出這般兇戾的模樣!”
長公主笑道:“你和一隻貂計較什麼?”
女官垂頭:“主子,驚鴻不會輕易出手,若非這小畜生有問題,他也不會把這小畜生給抓住了!”
“那風軍師也是個怪人,明明驚鴻還沒有把這小畜生怎麼樣,他倒是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長公主制止女官:“別多嘴。”
女官便不敢再說話。
廚房裡頭,白明微戳著小白貂的腦袋:“貂兄,沒想到你也有被吃虧的一天。怎麼樣?滋味不好受吧?”
小白貂伸出爪子,狠狠地拍了白明微的手一抓,氣得渾身炸毛,像是在說:多嘴的女人!你給爺閉嘴!
白明微哈哈大笑,面上盡是幸災樂禍::“要是你的主子再慢一步,你就被捏死了!捏死了!”
說著,白明微還做出脖子被捏斷,舌頭伸出來的鬼臉。
小白貂氣得不行,跳上白明微的腦袋,作勢要瘋狂捶打白明微,卻被白明微如法炮製,揪住它的後頸,把它高高拎起。
小白貂簡直七竅生煙,火冒三丈,但是任憑它如何揮舞著小爪爪也無濟於事,根本就碰不到白明微的皮毛。
難得蕭重淵幫一回它,把它接到懷裡,輕輕安撫:“別生氣了,小心氣成老貂。”
小白貂聽到主子的關懷,瞬間就憋不住了,靠在蕭重淵的懷裡哇哇大哭,像是個受了極大委屈的小媳婦,終於等來能給他撐腰的無能丈夫。
蕭重淵很是無奈,順道安撫它:“小白,男子漢大丈貂,要懂得堅強,哭哭啼啼的像小母貂。”
小白貂一怔,隨即哭得更傷心了!
甚至還跳下來,捂著臉跑開!
牆角傳來它哭哭唧唧的聲音。
白明微笑了,笑得十分開心:“它哭什麼呢?”
蕭重淵解釋:“小白說,它不娘們,一點都不娘們,它是男子漢大丈貂!”
白明微含笑:“是男是女不重要,你問問它是不是最近偷懶了?竟叫人給捉住,這樣還得了,早晚要被當成野味吃了!”
蕭重淵道:“怪不得小白,那護衛的身手基本與零不分上下。”
白明微有些疑惑:“長公主身邊的人有這般身手,她回城應當是安全的,用不著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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