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微道:“這樣也是治標不治本,有些問題只有去直面,才能解決,我把他留下來,除了你離不得他外,也是想讓他透過面對問題來解決問題。”
蕭重淵含笑:“我明白的。”
白明微起身:“你先休息休息,忍冬那裡,我去一趟,這次非我出面不可,否則早晚會城禍患。”
蕭重淵有些愧疚:“辛苦了,明明你已經很累了。”
白明微笑了笑:“沒事的。”
說罷,她便徑直去了忍冬的院子。
忍冬見到白明微,下意識一怵。
她是怕白明微的,就算她不承認,白明微身上的氣勢,也足以令鄉野山間長大的她雙腿發軟。
可她依舊強撐,唇角高高挑起:
“沒想到這大少夫人辦事還真靠譜,你這麼快就來了,看來風輕塵身邊那個護衛來頭不小啊,甚至連風輕塵,也大有來頭。”
她說得篤定。
可見她已經猜出了不少端倪。
白明微沒有否認,緩緩坐到忍冬身邊:“你鬧我大嫂,不就是想見我麼?我既然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解決問題的。”
“想必你心中有不少疑惑,你也不必藏著掖著,索性一口氣問清楚,我也好給你一一解答。”
忍冬拼命剋制內心的不安,表面依舊做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聽到白明微這樣說,她也不兜圈子。
而且她也不認為自己能糊弄白明微。
她清楚地知曉,沈氏固然很聰明,但是白明微比沈氏多出一種令她望而生畏的威嚴與氣勢。
她直截了當地問:“那個男的,與我母親什麼關係,又或者說,他與我有什麼關係?”
白明微道:“他曾是你外祖父的護衛,當年你母親一族遭難後,他幾經輾轉,有了新的主子。”
她的話真假摻半,叫人無法分辨。
忍冬冷笑:“你別誆騙我,我知道他對於風輕塵的重要性,這麼重要的人,用你們的話說叫做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胸有驚雷而面平如湖。”
“這樣的他,竟然在我這裡失控,你叫我怎麼相信,他曾經只是我外祖父的護衛?”
白明微平靜地開口:“信不信由你,我知道的也就這些。”
忍冬又換了個問題:“我與風輕塵是什麼關係?”
白明微:“私交上你自己定義,血緣上我八竿子打不著。”
那可不是八竿子打不著麼?
表了又表,一表十萬裡的遠房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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