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白琇瑩便退了下去。
其實這番話,想表達的意思很淺顯,那就是不管身份立場如何,白琇瑩都希望劉堯能夠順利。
只有劉堯順利了,昨夜那種事情就不會再發生,年邁的祖父也無需再為了大局以身犯險。
也只有劉堯順利了,他們白府才能平安存活。
當然,就像她說的世事無常。
事情有成功,就有失敗。
結果怎樣她無法強求,只能祝福大家一切都好,即便是真的有失敗的那一刻,問心無愧就好。
在白琇瑩走遠後,劉堯才回頭看向白琇瑩的方向,褐色的眸子猶如那日轎簾掀起時,少女明媚的身影映入眼簾,泛起春潮起伏般的漣漪。
可最後,他還是離開了,走得乾脆利落,沒有任何留戀。
白琇瑩沒有去見白明微,因為她此番來此的目的,是見到劉堯。
而劉堯走後,孟子昂又回到了白明微的書房。
他站在白明微面前,好半響才鼓起勇氣問:
“大將軍,你和西楚是什麼關係?如果大將軍能和在下交個底,那再好不過,免得在下日夜難安。”
原本他並不準備問,只因他早已說過要絕對信任。
可他被送去西楚後的安排,叫他不得不懷疑,倘若沒有一個身份顯赫的西楚人,是無法為他安排那麼妥當的。
身為東陵人的自覺令他在接受保護的時候,又十分地不安,這種矛盾的感覺,令他分外折磨,所以他才要來見白明微,只為問個分曉。
白明微也沒有隱瞞,很平靜地道:“風軍師就是西楚人。”
孟子昂對這個回答並沒有吃驚,他接著問:“西楚的何人?”
白明微的回答,卻並沒有更進一步:
“風軍師生於西楚,長於西楚,但他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我的未婚夫,我最信任依賴的人。”
也就是說,他“風輕塵”誰也不是,是她白明微的人!
只需要明確這一點即可!
孟子昂聞言,也不再多說,只是拱拱手:“在下明白了,還請將軍見諒。”
白明微含笑:“先生多慮了,我不介意。”
孟子昂這才準備真正告辭,於是向白明微說道:
“在下就住在青衣巷的故居里,那是父親留下的房子,雖然久無人住,但是打掃打掃,還能落腳。”
“但凡將軍有吩咐,只需捎來一道訊息,在下一定會以最快的時間趕到大將軍面前。”
白明微點點頭:“多謝先生,事實上我的確有事請求先生的幫助,只是目前章程還沒有定下來,待我安排好後,便知會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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