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立馬炸毛,不安地在白明微肩上急得轉圈圈。
蕭重淵一把撈起它:“行了,要是灰灰真離開你,那也是因為你魅力不夠。”
小白蔫頭耷腦,蕭重淵卻沒有理會他,捧著它就朝外走。
白明微一路送出去,親眼看著蕭重淵上馬。
這一次的分別,沒有肝腸寸斷,也沒有依依不捨。
兩人都很平靜,平靜到只有彼此的祝願。
可見雙方都清楚自己的責任,明白在這個時候,兒女私情要拿得起放得下。
若是因為一時的相處和歡愉,就舍了肩頭的擔子。
那才是真的是枉費了一往情深!
告別蕭重淵後,白明微又見了忍冬。
忍冬還納悶白明微怎麼親自來找她,剛想酸幾句,白明微卻開門見山地開口:“你想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麼?”
忍冬到了嘴邊的話,卻嚥了下去。
白明微繼續開口:“你母親是西楚蕭氏的護國大將軍之女!而你是西楚攝政王蕭重淵的血親表妹。”
“我竟有這般出身?”忍冬嬉笑著,滿臉的無所謂,可她見白明微不似玩笑,面上的笑容也頓了下來,“你說的是真的?”
白明微點頭,一字一句:“正是。”
忍冬將信將疑:“先前我問你,你說你不知道!但現在你又與我說這些做什麼?你究竟是何居心?”
白明微面色沉靜地坐著,聽聞這話抬眸看了忍冬一眼:
“依你的聰明才智,想必你也猜出來,我此刻告訴你,究竟是為著什麼吧?”
忍冬垂下眼睫:“如此說來,這位風軍師便是我的表兄,而他便是西楚攝政王!”
說到這裡,忍冬都有幾分後怕:“白明微,你怎麼敢?你可是東陵的大將軍,你竟然和西楚的攝政王相戀,還定下親事!”
白明微依舊沒有說話。
忍冬在最初的震驚以及無措過後,竟有幾分惆悵起來。
她的聲音,也隱隱帶了哭聲:“既是如此,既是如此……那蕭重淵怎的從未尋過我母親?!”
“我母親她……我娘她……她活得究竟有多慘!多痛苦!你們知道麼?你們知道麼?!”
說到這裡,忍冬情緒激動:“那蕭家人果然是害人精!害了我外祖一家,又害了我阿爹阿孃!掃把星!”
白明微起身,把手搭到忍冬的肩上:
“當年的事情,三言兩語也無法說清楚,而他沒有尋你母親,只因他一直以為,與蕭氏一族有關的,只剩下他一人了。”
“至於你阿爹的事情,是他連累的,這份虧欠永遠也還不清,忍冬姑娘,我替他真誠地向你道歉,也多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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