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5章 他的眼裡,多了幾分深思
入駐軍營。
下一步便是插手軍事,接管兵權。
皇帝的人要做這些事情,意圖不言而喻,那便是皇帝要對兵權動手了。
他們有恃無恐,絲毫不遮掩,這說明此事不會迂迴發生,皇帝對兵權的褫奪,只會快而狠。
江辭聞言,看了一眼杜欽禮,見杜欽禮沒有說話,證明此事乃杜欽禮默許。
江辭明白,他接下來的回答很重要,既在表達他們一方的態度,也是在回應杜欽禮的試探。
所以江辭沒有回應那名金吾衛,而是衝杜欽禮拱手:“下官但憑杜統領吩咐。”
笑話,他官職再小,也輪不到一個金吾衛頤指氣使。
這番話,他要杜欽禮親口說出來。
那名金吾衛見江辭這態度,頓時勃然大怒。
他們乃天子親衛,向來威風,誰見了不敬他們幾分?
這小小文職,竟然敢無視他!
這不活膩了?!
杜欽禮也不想起衝突,連忙抬手阻止即將爆發的金吾衛,隨即衝江辭開口:“柱國大將軍落榻何處?給本統領安排一間離她近些的居所即可。至於之後的事情,本統領直接與你們大將軍談。”
江辭聞言,從容笑著,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杜統領,給您安排的落腳處,就離大將軍不遠,請您隨下官進城。”
他也有些意外,這杜欽禮竟然如此輕易善罷甘休,或許是明微與衛驍方才的過招,多少震懾了這金吾衛杜統領。
但無論是什麼原因,他也不去深究,他只需要負責招待好這一隊金吾衛,不落把柄在這些人手中即可。
杜欽禮下馬而行,江辭就跟在他身後些許位置。
進了月城,他回頭看了一眼城牆,駐足片刻,這才繼續走動。
他的目光落在周遭,嘴上卻和江辭搭著話:“這月城原屬北燕,城中百姓怎的以北燕人為少數?這是何道理?”
江辭漫不經心地回答:“原先那些拿武器的,上戰場的,都被殺了,月城出去那些土堆就是殺害我東陵將士,欺辱我東陵百姓那些蠻人的埋骨之處,您還別說,開春後草長得特別好,我們的戰馬都愛吃!”
“至於這城中的,無非是艱難討生活的人,只要有一個地方,能夠讓他們安安穩穩地生活,需要用什麼身份生活,重要嗎?”
戰火永遠是罪惡的。
民眾會有民族情節,但那種情節,是流淌在骨血裡的、看不見也摸不著的東西。
這東西,只有在特定的時機,才會被激發出來。
普通人終歸要回到普通的生活中去。
吃穿住行,都是繞不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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