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萍也出現一抹忌憚。
這件事,林長盛還不知道真情。
她拉住林長盛,道:「侯爺,峰兒也是太急了,口不擇言,你別怪他!」
「口不擇言?我看他是缺乏教養,偷東西竟然還誣陷人!」
在所有人眼裡,林峰都是一個殘疾的廢人,走路都歪歪扭扭。
這把精緻的寶刀,只有可能是將軍賞賜給林威的。
林府不可能有第二個人得到。
而且,林峰的新衣服,若非偷了銀子,也根本買不起!
想到這裡,林長盛越發看林峰不順眼:「你現在,馬上把東西還給你兄長,然後跪下認罪!」
林峰冷笑:「林長盛,你還真是有眼無珠!」
「你,你說什麼?!」林長盛見林峰死不悔改,當即臉色漲紅,大手一揮:「好,好,既然你不聽,那就別怪我了,來人,給我把他東西拿回來,杖責二十,關入柴房!」
身後的孫護衛幾人,前天剛被林峰修理,對他無比怨恨。
現在在林府,他們人多。
所以孫護衛當即就一聲令下,讓十幾個護衛一起朝林峰走去。
林峰握了握陌刀,殺心四起。
但是,注意到柳萍跟林威那充滿期待的神色,林峰還是撥出一口氣,沒有選擇硬剛。
現在的大漢已經不是五十年前,自從當今聖上改革刑法後,就增加了殺害奴僕之罪。
所以,林峰哪怕殺了這幾個護衛也沒用。
反而還會被以殺人罪,關入大獄。
這樣才是真正遂了柳萍母子的心意。
於是,林峰沒有反抗,任由孫護衛他們,將陌刀跟銀子,從自己身上奪走。
孫護衛拿著陌刀,恭敬送到了林威身邊。
「大公子,還給你。」
林威接過銀子跟陌刀,在手上掂了掂,露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二弟,以後想要銀子的話,直接找兄長就是,千萬別去偷了,你偷自家的不要緊,若是偷了他人的,丟的是我們整個林府的臉。」林威上前拍了拍林峰的肩膀,態度戲謔。
林峰看著他,嗤笑了一聲。
兩世為人,他都沒見過這麼無恥的東西。
「真是什麼樣的女人,生什麼樣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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