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您的兒子是誰,規矩是用來遵守的。”
唐瑞靈不緊不慢地把手頭的檢驗報告處理完,又喝了口水,再去了趟衛生間,然後才慢悠悠地去了門口。
雖然說現在已經是春夏時節,天氣不冷不熱,但是直接在太陽底下曬一個多小時,人也有些受不了。
一看到唐瑞靈,唐老太太就衝過來,坐在地上,拍著大腿,“我好命苦啊。”
這一嗓子,一下子就把周圍的人吸引過來。
唐瑞靈以前是真的很怕唐老太太來這一招,似乎她媽也害怕,每次都是這樣,老太太往地上一坐開始乾嚎,那麼之前提的無理要求她媽都會同意。
這大概就是林雅說的童年的應激反應吧。
林雅說,只要扛過這種反應,她就會越來越強大。
唐瑞靈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站在旁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唐老太太。
唐老太太也納悶呢,平時只要她往地上一坐,開始嚎哭說命苦,唐瑞靈肯定就上來扶她。
今天怎麼不扶了?
唐老太太把假裝擦眼淚的手挪開,偷偷看唐瑞靈,只見她站在那裡冷笑。
她怎麼敢!
圍觀群眾有人說:“老太太,你怎麼幹打雷不下雨啊,看你這嗓子嚎的,還以為你受了多大委屈呢。結果一滴眼淚都沒有。”
“你……關你屁事!”
“怎麼不關我事呀,我站這裡好好的,你非要把這當成舞臺演戲。”
唐瑞靈認識說話的這個人,他應該是附近那個副食品店的職工,之前他們倉庫失竊,有人指認他,唐瑞靈去調查的時候,在窗臺外面找到了一個不起眼的腳印,並且根據那枚腳印查到了真兇,還他清白。
唐老太太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不再坐地上了,爬起來走到唐瑞靈跟前,雙手叉腰,“你天天跟死人打交道,是不是都不知道怎麼做人了?連別人的腳踏車也要搶!”
唐瑞靈繼續扯著唇角,“有些東西給你們的時間長了,你們就理所當然地覺得那是你們的?腳踏車票是我的,買腳踏車的錢也是我的。你們把我騙去,把我包裡的錢和票直接搶走,過程需要我複述一遍嗎?”
“你……你去問問,沒結婚的人賺了工資不都得給家裡嗎?”
“給家裡的是因為在家裡住在家裡吃在家裡喝,我吃你們的喝,你們的拿你們的了嗎?”
“我看你就是跟死人打交道太多了,不會做人了!”
“車軲轆的話說來說去,你不就是說我是個法醫嗎?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當法醫嗎?
因為法醫能夠看得出來一個人是自殺的還是被人殺的。
當年我媽一個那麼熱愛生活的人,一個那麼愛她閨女的人,在她男人有下落之後,卻突然上吊自殺,你們覺得合理嗎?
之前打鬼子的時候,再苦再難,她都沒有放棄,怎麼偏偏在你們得知兒子已經另外娶妻生子之後就自殺了?
她之前可是有過這方面的心理準備,她也說得很清楚,如果那個男人已經又娶了別人,她就帶著我一起生活。
”?我給還車踏腳把是還相真個一我給算打是們你
”……道八說胡你,說胡你“,抖發渾太太老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