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的人是教育部派來調查的人,可能是學校方面擔心學生在這裡快四年校方都沒有發現問題需要承擔連帶責任,甚至在祁紅蓮回答之前,幫忙回答:“祁紅蓮同學大概是很久沒有碰過琵琶了,所以……”
“看來你對祁紅蓮同學的保送過程很瞭解?”
調查組的同志的一句話,讓校方的人徹底噤聲了。
祁紅蓮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她也沒把自己突然被人查的事情跟林雅聯絡在一起,在她心裡,林雅沒有這樣的能耐。
那麼只能是……
“我說,我說,是蔡部長給我弄到保送名額的,自始至終我們家都沒有參與啊。蔡部長處理完了,就到我們家裡來通知我準備去讀大學。”
蔡部長,就是松州市那位準備來京開會,已經跟祁母商量好要來指認林雅的人。
面對這樣的場面,祁紅蓮只想把自己摘乾淨,以至於說的話都把人當傻子了。
你們家人自始至終沒參與,那位所謂的蔡部長,為什麼要給你們家這樣的好處?因為覺得你是天降奇才嗎?
那位記者也在調查的隊伍裡,他已經把稿子寫得差不多了,一會再回報社斟酌一些詞彙,就能交稿。
不出意外的話,報道明天就能見報。
當然,他能那麼快把稿子寫出來,是因為那封舉報信上的好幾段話,他都可以原封不動地照抄。
祁紅蓮接受完問訊之後,就被單獨關押起來。
……
團級幹部學習班的學員隊成員發現,今天的賀班長在訓練場上一絲不苟,把他們這些老同志比得慘不忍睹。
最後跑五公里的時候,更是把本科學員隊的年輕小夥們都給甩在後面。
跑在後面的人氣喘吁吁地問:“賀班長這是咋了?渾身使不完的勁兒。”
陸團長悠悠道:“年輕人火力旺,不趁著訓練場上消耗點精力,長夜漫漫太難熬啊。”
從訓練場回來,賀錚就直接去洗澡了。
他剛溼著頭髮從浴室出來,學員隊的通訊員就跑過來,“賀班長,你的電話。是個女同志打來的。”
賀錚心裡不知道怎麼的,有一股隱隱的期待。
但是電話接起來,他聽到的卻是大嫂的聲音。
“賀錚,上次我讓你帶的那些洗髮膏啊,擦臉的香香的,你是不是還沒來得及給林雅?”
“怎麼了?”賀錚不答反問。同時心裡也瞬間明白剛才自己在期待些什麼,。
他把那些東西給了林雅也有幾天了,她沒有任何反饋,他猜測她應該是都沒開啟過那個包,剛才他覺得她是看到了包裡的東西才給他打電話。
“你沒給的話趕緊給我拿回來。回頭我再親自送給林雅,不然你一個大男人拿去,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之前我忽略這一點了。”
孔玫說完,沒聽到賀錚說送了還是沒送,她就繼續道:“是這樣的,我和你三嫂跟你二嫂已經透過電話,你二哥那邊有一個艦艇學院畢業的大學生軍官,感覺和林雅很般配,我想給他們牽線搭橋。一會瑞靈應該就會帶林雅過來了,到時候先讓她跟那個小夥子通個電話。給你打電話就是跟你說一聲,你沒把東西送過去的話,週末的時候就把東西拿回來。好啦,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