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有同樣的疑惑。
他們甚至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問題了,林工看起來真的像是很開心的樣子。
接著喬陽就給大家答疑解惑,她看到林工笑,她也笑。
“你們都說林工很全能,什麼東西都會,就好像這世上沒有難得到她的問題一樣。所以好不容易遇到一次難題,林工當然很開心啦。”
原來是這樣呀!
大家終於明白了。
不會除錯怎麼辦呢?
施所長馬上化身為體貼的長輩和領導,“林工,你千萬不要有心理壓力,一會我們再集體研究一下這個說明書,一定能夠想到辦法的。”
林雅已經看過說明書了,她說:“之前跟國外的工程師通電話的時候,他就已經說得很清楚,出於某些方面的原因,說明書不會詳細到安裝的全過程。通常情況下,他們廠家是派工程師上門來除錯。肯定不可能有人來我們這裡除錯的!”
聽到這話,反而是所長的壓力變大了。
他嚥了咽口水,“這可怎麼辦呀?”
林雅:“不用緊張,我們在跟楊先生那邊的工程師通個電話就好了。”
“那行,我這就去跟上級領導申請和彙報。”
輕工業局的領導很快就接到了彙報,他們心裡其實也是鬆了一口氣的,那麼多實驗裝置,608所幾乎全部自己搞定了安裝除錯的問題,只剩下那個據說難度很大的色譜儀。
此前,林工跟國外的工程師溝通的時候確實提到過色譜儀,她也沒有滿打滿算說自己肯定一次性安裝好,說的是有問題再請教。
依舊是那個通話的時間,早上9點。
關律明本來還想跟著一起來,林雅拒絕了,理由是:“你在我旁邊是給我壓力。”
透過和關律明這段時間的工作磨合,林雅能感覺得到這個人腦子很活,業務能力很強,也非常敏銳。
即便他是一個已經被她劃分到自己信任的人的行列,她也沒打算把自己爸爸的事情告訴他。
這種事情知道得多,其實是負擔。
所以,是施所長跟林雅一起去接的電話。
太平洋那邊正好是傍晚,陳先生坐著詹姆斯開的車直接去了楊先禹的公司。
和平時一樣,這個時間點,公司的職員已經全部下班。
詹姆斯一路過來也不多問,到了地方之後,他自己坐在前臺的位置,沒有進楊先生的辦公室。
楊先禹把辦公室的門關上,問陳先生,“這位詹姆斯真的可靠嗎?”
不知道為什麼,楊先禹心裡有種酸溜溜的感覺,總覺得陳先生的秘密有第三個人知道了,他再也不是陳先生唯一信任的人。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太太餵了一下外面的流浪貓,回到家裡的時候,家裡的狗給了他的太太一個大白眼,後面的兩天都不怎麼肯搭理他太太。
之前他還覺得這個狗有點小題大做,太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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