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記這地方的人可不少,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種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林雅歎為觀止。
回去的路上,她跟賀錚說:“以後如果我們能回京的話,咱們想改善居住條件的話,還是靠我們自己吧。”
賀錚:“好,靠我們自己。”
林雅突然又想起賀家的房子,如果也是別人家的祖產,以後也有很大的可能是要還給別人。
不然的話,住得也不踏實。
林雅突然覺得自己壓力挺大的,除了要給自己的小家置業,也要考慮到老人的需求。
以爸媽的級別,退休後肯定待遇不差。
但是想要一大家子人過年住在一個屋簷下的房子,也不容易辦到。
察覺到車後座的媳婦有心事,賀錚回頭看了一眼,“想什麼呢?”
林雅實話實說。
賀錚聽完就笑了,“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你也不用擔心。正好產權證上重新寫上咱媽的名字?”
“哦?難道咱媽和我一樣?”
“那倒不是。咱們姥爺是文化人,教書的。那個年代在大學裡教書的,工資待遇很不錯。”
林雅震驚:“不錯到能買得起這麼一套大房子?”
“姥爺也不是光教書,他是教機械的。
當時京城幾個做實業的,都請姥爺去給他們廠裡的機器做過檢修和維護。
有一次,一個信譽不怎麼樣的二世祖,把姥爺請去做裝置維護。
其實他是想把裝置淘汰了,騙家裡的錢,去買一套更先進的裝置。
之後,二世祖就汙衊姥爺把他的裝置修壞了。
咱媽直接去跟二世祖說,他們要是覺得壞了,我們就把機器買走。
當然,說買之前,咱媽也留了心眼,讓他自己把這套裝置說得不值錢。”
蘇工和父親商量,隨即拿出家裡所有的積蓄把這套老裝置買了回來。
二世祖也等來了他進口的裝置,準備大放異彩的時候,發現那套裝置根本就是一套破銅爛鐵。
如此一來,被蘇工父女倆買回家的那套裝置就變成了稀缺品。
後來,這套裝置變成了現在賀家住的房子。
戰亂期間,蘇家人在家裡辦學堂,蘇工同時也是地下工作者。
解放後,賀司令審時度勢,讓蘇工趕緊把房子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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