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錚感覺到岳父好像要生氣,連忙道歉,“爸,我知道你用這個人肯定有你的道理。但是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那個魯宗偉,他應該很擔心自己冒功的事情被揭露,所以也在想方設法找小星星的下落。”
陳先生挑眉,“小星星也是你叫的?”
“咱們自己家裡人叫,出去之後肯定不這樣叫。爸,時間緊迫,咱們先把一些事情過一遍。”
陳先生當然知道這小子想要把話題揭過去,但也決定不追究,他們確實有更要緊的事情。
“我先跟你說該怎麼對付魯宗偉。”
賀錚:“其實我這邊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就怕這種人會陸陸續續冒出來。所以我覺得有必要採取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說說看。”
“我的辦法就是要讓人以為,當年岳母把小雅一起帶去港城了。”
“聽起來不錯。怎麼跟國內的人傳遞訊息呢?”
陳先生看得很清楚,此時他的女婿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年輕真好。
“爸,當年林家出國之前,變賣了資產,換成黃金。
之後有一個姨太太跟司機跑了,還帶走了一部分黃金。
現在,松州那邊有不少人暗中查這些黃金的下落。
不是官方那種查,而是特務和有些想要據為己有的人在活動。
特別是特務,他們相當有辦法把線索抽絲剝繭。
而且他們也和境外的人有聯絡,據我所知,港城那邊就有一條線。”
陳先生深深地看了一眼女婿。
這小子,心思縝密的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倘若以後他變心了,也不知道小星星是不是他的對手。
賀錚也顧不上岳父怎麼想的了,他今天來找岳父,最主要的就是解決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也確實只有岳父能夠幫得上忙。
賀錚繼續如此這般如此那般地把他的計劃說了出來。
原來,春節的時候,魯宗偉突然冒出來之後,賀家就想方設法斬斷魯宗偉迫害林雅的可能性。
不僅僅是魯宗偉,還有松州那邊的某些人。
不能被動地像打地鼠一樣,有一個冒頭,才打下去。
收集相關資訊的過程中,賀錚發現一個有意思的情況——松州遺留在內地的特務,經費不夠了,外面的經費也沒辦法提供給他們,也有可能是被貪汙了。
總而言之,這幫人打算暫時調整工作方向,不再是從事破壞活動,而是專心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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