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著刑偵的人一起去了現場,到了現場之後,她所有的精力都在案子上。
他們到了之後沒過多久,林雅也到了。
第一批來到現場的刑偵人員介紹說:“每個死者都是胸口中刀,最少的是三刀。基本上每一個死者不是直接穿透心臟,就是直接被割喉。手法乾淨利落,幾乎專業得可怕。”
林雅進來的時候,屍體已經被抬走,但是屋裡的血腥味依然讓她胃裡泛酸。
看到她,唐瑞靈側了側身體,“小雅,我的口袋裡還有一隻口罩。”
林雅從善如流地把那隻口罩掏出來,她也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她跟刑偵人員說:“你們把現場所有針狀物都找出來,包括縫衣針、注射器,什麼都別漏。”
現場勘驗結束,他們坐車回到廳裡。
唐瑞靈去了解剖室,林雅跟她說:“瑞靈姐,看到有什麼異樣的,都交給我來做毒物分析。”
“好。”
距離解剖室不遠處,有一個房間,現在算是簡陋的化驗室,裡面有幾件簡單的玻璃器皿——試管、滴管、酒精燈,還有一個手工製作的小型離心機。
這些都是省化工研究院的器材,昨天林雅在電話裡跟方副省長要的。
唐瑞靈的解剖和林雅這邊的化驗同時進行。
中午的時候,林雅這邊的化驗就有結果了。
林雅指著試管中微帶渾濁的液體,“我從死者胃內容物和血液樣本中,都檢測到了巴比妥類藥物的痕跡。”
唐瑞靈:“安眠藥?”
“比普通安眠藥強得多,是醫用麻醉劑硫噴妥鈉。這種藥物嚴格控制,只有醫院手術室和少數科研單位才有。”
刑偵的老秦問:“能確定劑量嗎?”
“足以讓成年人在幾分鐘內失去意識,但不足以致死。”林雅在筆記本上快速計算著,“兇手先用麻醉劑制服受害者,再製造刀傷假象。很專業的手法。”
林雅帶著喬陽,混進了案件討論會。
刑偵人員說,死者一家是普通工人家庭,社會關係簡單。
他們家住的地方是省城的郊區,獨門獨院。
距離最近的一戶鄰居,有十幾米遠。
也可能是死者死前都被迷暈,所以沒有呼救,所以鄰居沒有聽到動靜。
死者李建國夫妻倆,大兒子李衛東曾在藥廠做過臨時工,三個月前因“違反紀律”被辭退,他愛人在街道工作,兩人有一雙兒女,是本案的兩個未成年人死者,一個三歲一個剛滿週歲。
二女兒李秀蘭在紡織廠上班,正與一個技術員談戀愛。
小兒子李衛紅還在讀高中。
“藥廠?結合林工和唐法醫的推斷,藥廠那邊應該是突破口,小王,你馬上帶人去藥廠瞭解情況。”
唐瑞靈起身,“我跟著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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