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衫完全散開之後，他從肩膀上把布料褪下來。
白襯衫從手臂上滑落，搭在手臂彎裡，露出裡面的白色背心。
背心很薄，貼在身上，把每一道線條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寬闊的肩，收窄的腰，還有腹部那些分明的溝壑。
林雅的目光從他鎖骨滑到胸口，從胸口滑到腰際，在腰側那條人魚線的位置上停了一下。
賀錚把襯衫搭在椅背上，手指勾住背心的下襬，往上掀。
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慢的。
背心從腹部開始，一寸一寸地升起，露出底下的腹肌。
燈光從側面照過來，把那些溝壑照得格外深刻——一塊一塊的，像是被刻刀鑿出來的。
背心從頭頂脫下來的時候，他的頭髮被弄亂了幾縷，垂在額前。
林雅的視線落在他腰腹間那條分明的中線上，從胸口一直延伸到褲腰以下，在燈光下投下一道淺淺的陰影。
賀錚把手搭在褲腰上，看了她一眼。
林雅沒說話，眼睛也沒移開。
他把皮帶扣解開，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
拉鍊拉下來，黑褲子從腰際滑落，堆在腳踝處。
月光照在他的腿上，那兩條腿又長又直，肌肉結實但不誇張，線條流暢。
林雅的目光從他腳踝開始，慢慢地往上走，經過小腿，經過膝蓋，經過大腿，停在了內褲的邊緣。
她看了幾秒，然後把枕頭放到一邊，從床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賀錚低頭看著她，呼吸微微有些重了。
林雅伸出手，指尖搭在他內褲的邊緣，沒有急著往下拉，而是沿著那條線慢慢地從左滑到右，指腹擦過他的皮膚，能感覺到他小腹的肌肉在她的觸碰下猛地繃緊了。
“冷？”她抬起頭，眼睛裡帶著一點狡黠的笑。
賀錚握住她的手腕，聲音低啞：“你說呢。”
林雅沒回答，低下頭，在他胸口那道舊傷疤上親了一下。
很輕，像是羽毛落下一般。
賀錚的呼吸頓了一拍，手從她手腕滑到她的腰側，掌心貼著她的腰線，拇指在她肋骨下方按了按。
“林雅。”他的聲音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嗯。”
“你怎麼這麼會。”
林雅抬起頭，看著他，月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笑容照得很清楚。“我還能更會，你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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