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半個月的假期應該怎麼休呢？
賀錚說，等他訊息。
唐瑞靈擔任法醫工作以來，也幾乎沒有休息過。
她要請假，上面的領導也很爽快地批准了。
葉松舟跟唐瑞靈說：“我總覺得賀錚這傢伙好像是有什麼特別的安排，媳婦，你說會不會是我們家許林有妹妹啦？”
唐瑞靈沒好氣地看了一眼這個明明數學天賦高得可怕，卻偶爾智商不線上的丈夫，她說：“你想什麼美事呢！那賀錚看著像是大方分享自己媳婦寶貴時間的人嗎？你沒聽賀霆說嗎？他想去找他小嬸，還時不時被他小叔趕人。”
葉松舟緩緩點頭，“還是我媳婦聰明。那賀錚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呀？”
唐瑞靈想了想，說：“這兩天你看新聞了吧？關於雲州那邊的。”
葉松舟脫口而出：“看了呀！最近不是在召開春交會嗎？說是春交會上雲州的廠銷量繼續突破記錄，那些等著看咱們國家笑話的人也該閉嘴了。”
唐瑞靈說：“不僅僅是這個新聞，還有說會邀請相關的外商負責人去雲州參觀考察。”
“是，這個我也聽說了。昨天去接許林的時候，賀大哥跟賀老爺子說到這個事，說京城這邊的上級部門強力配合雲州那邊的工作。”
說完這話，葉松舟靈光一動，然後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難道來的這些客商裡有林家的人？”
唐瑞靈說：“你小聲點！現在除了賀家那邊，沒人知道你和小雅的關係。我總覺得，你姑父沒準沒死……”
葉松舟眼睛睜大。
……
春交會最後一天，展廳裡的人比前幾日少了一些，但云州展區依然熱鬧。
謝長鈞站在展臺後面，嗓子已經啞了，說話帶著明顯的沙啞，但精神好得不像話。
工作人員給他遞了杯水，他接過去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又轉身去招呼新來的客商。托盤裡的產品目錄發出去大半，樣品也送了不少，意向合同摞了厚厚一疊。
楊先禹上午又來了，帶著兩個沒來過的新客商，在展臺前轉了半個小時，簽了兩份合同，金額不大不小，但意義不小——這說明顧茹帶過來的那些商人不是來充數的，是真金白銀地在做生意。
詹姆斯沒來，據說在酒店裡算賬，算了一上午還沒算完，因為訂單太多了。
臨近中午的時候，省外貿局的小周從外面跑進來，臉上帶著壓不住的笑。他湊到老方耳邊說了幾句話，老方正在喝茶，聽完之後端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眼睛亮了。
“確認了？”
“確認了。”小周壓低聲音，但興奮勁兒藏不住，“那邊剛傳過來的訊息，說幾家海外媒體提前準備好了嘲笑咱們交易會沒人捧場的稿子，標題都擬好了，就等著交易會結束髮出去。現在全撤了，一個字都沒發。”
老方把茶杯放下，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像是心裡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只不過他剛剛松下去的氣，再一次提了起來：“快點讓雲州那幾個廠的負責人來開會，還有負責接待的同志們也要一起來開會，接下來就要開始準備外賓來訪問的工作了！”
此時，葉松舟一家三口也坐上了南下的火車。
許林第一次坐火車，也很興奮。
兩歲多的孩子，拍著小手，“姑姑，去姑姑家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