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寵溺地摸了一把女兒的頭,“不信你,我還能信誰?還有呢?除了做資訊,我家勤勞又聰明的富二代還有什麼主意?”
“還有就是航運,世界經濟要起飛了,起飛的前提是貨物流動。
貨物流動靠什麼?靠船。
港城有天然深水港,有自由港政策,有和內地的地緣關係。
這個條件,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個。
你們現在手裡有資金,可以開始佈局了。
買碼頭,租泊位,參股航運公司。
不用做大,先佔個位置。
等風來了,站在風口上的豬都能飛。”
陳先生聽著女兒嘴裡冒出“站在風口上的豬”這種話,覺得新奇又好笑,但他沒有打斷她。
“另一個是電子。
接下來的十年二十年,全世界會發生一場技術革命。
這場革命的核心,是電子。
從收音機到電視機,從計算器到計算機,從電話到……
總之,跟電有關的東西,跟訊號有關的東西,都會變成大生意。
港城有人工便宜的優勢,有和內地的地緣優勢,有自由港的關稅優勢。
這些優勢加起來,做電子產品的組裝和出口,是天然的行當。”
陳先生安靜地聽完,然後問了一句:“這些,也是你分析出來的?”
林雅從床上側過身來,一隻手撐著頭,看著爸爸,笑了。
“我做夢夢到的。”她只能用調皮的語氣來跳過這個問題。
陳先生聽了女兒這句“做夢夢到的”,嘴角彎了一下,沒有追問。
有些事,女兒不說,他就不問。
她願意告訴他多少,他就聽多少。
她不願意說的,一定有她不說的道理。
就像那個老和尚說的那樣,他的女兒能回到他身邊,是另有玄機,也是不能洩露的天機。
賀錚在門邊站了這半天,終於動了。
他從門框上直起身來,往前走了兩步,走到燈光能照到的範圍內,清了清嗓子。
陳先生和林雅同時轉過頭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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