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用胳膊肘撞關律明,“別瞎扯,我們賀霆好著呢。”
關律明理直氣壯地說:“那是因為賀霆有人護著,要是沒人護著,可不就被這個孫衛東啃得骨頭都不剩啦?”
林雅懶得搭理她,對喬陽說:“你繼續,說說怎麼回事。”
“孫衛東一直在追方晴,追了大半年,方晴連個好臉色都沒給過他。
結果看到賀霆拒絕其他人之後,方晴也不知道是覺得拒絕別人的賀霆很有魅力,還是覺得賀霆京城的背景很有魅力,反正就是主動往上貼。
孫衛東把這筆賬全算在了賀霆頭上。”
“舉報信是他寫的?”
“第一封是他寫的。措辭那個激烈啊,說什麼‘賀霆仗著家裡關係逃避勞動’‘佔用知青招工名額’‘與當地女青年關係混亂’……
也正是因為最後這一條,組織上都覺得很扯淡。
畢竟整個雲嶺山大隊社員,包括七十幾歲的老阿婆都知道,村裡的知青和女社員想靠近賀霆,賀霆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直接放狗。
有一次,有個女知青不信邪,賭賀霆會憐香惜玉,會管住狗。
後面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狗咬人了,賀霆給人家賠了一百塊。
從那之後,山腳下養殖區,就不止之前一塊‘內有惡犬數只’,而是十幾塊牌子了。”
林雅眉眼彎彎。
當時這事確實挺搞笑。
其實狗是有分寸的,咬得不重,就是有個牙印,都沒破皮和出血。
女方想把事情鬧大,想讓人憐香惜玉。
賀霆索性就讓她鬧大,搞得好像狗很兇一樣。
事後也積極賠償,讓所有人都知道山腳下的狗兇得很,這樣他那些爛桃花才能消失。
最終,他也得償所願了。
誰能想到,都這樣了,他還是要在這種男女問題上被人恨上。
“孫衛東寫完之後,輾轉找到了馮光榮。”喬陽繼續說。
林雅好奇:“孫衛東怎麼會找馮光榮的?”
喬陽:“馮光榮再會掩飾,大概走在路上看到賀霆這個跟您和賀副旅長有關係的人,大概也是忍不住瞪一眼。或許就是這一眼,被孫衛東看到了呢。”
關律明:“臭味相投。”
“可不就是臭味相投嘛!馮光榮一看,這不就是他一直在等的機會嗎?
他把孫衛東的信改了改,添油加醋,又加上了‘利用家族關係破壞知青政策’‘與港商勾結’這些罪名,重新謄抄了一份,透過他自己以前的關係網遞到了省裡和市裡。”
“這種人,應該不止寄一封吧?”關律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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