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廠長當初沒能把林雅挖去化肥廠當技術負責人,但是也知道人才難得,人際關係需要維護,所以他力排眾議,給林雅發了顧問費。
那之後,得知林雅跟某個廠合作,杜廠長就會根據自己的人脈,跟對方透露顧問費這回事。
所以,這幾年,林雅每個月都能收到十幾份顧問費,那些廠什麼時候發工資,就什麼時候給她發顧問費,年底發福利,也有她一份。
遠的是寄過來,雲州的是直接送上門。
林雅很清楚,現在的錢存進銀行,沒多少利息,反而會人多眼雜。
畢竟,現在的銀行工作人員可不會給你保密。早上去存五百塊,下午估計整個雲州的人都知道她有五百塊錢了。
更何況,她的身價遠遠不止五百塊。
因為花錢的地方少,也懶得去存銀行,所以每次收到錢或存單,她把錢取出來之後,就直接扔到書房裡賀錚專門給她做的櫃子裡。
當然,賀錚的工資也一樣,留下必要的花銷,就一起扔進去。
夫妻倆這幾年也沒整理過財務,林雅沒這心思整理,因為她不缺錢,也沒法做其他投資。
現在有了孩子,林雅突然就有慾望整理一下這些東西,看看他們這對父母已經給孩子存了多少家當了。
當媽之後,心態真的會發生變化。
賀錚自然是順從他媳婦的,他走過來,又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算盤。
“怎麼想起來整理這些了?”
他挪了一把椅子,坐在她旁邊。
“想算算我們給女兒存多少錢了。”
是的,林雅也想要個女兒。
“好,那我們就一起來算算。”
看到賀錚撥弄算盤,林雅感覺還挺神奇的。
她那個年代,學校已經不開設算盤課了,想學算盤,好像要去少年宮,當興趣班來學。
賀錚把算盤放在桌上,指節修長的手指在烏木算盤珠上輕輕一撥,“噼啪”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脆。
林雅把櫃子裡那些信封、存單、亂七八糟的票據一股腦兒全倒在書桌上,紅的、白的、牛皮紙的,大大小小几十個,有些信封鼓鼓囊囊的,有些薄薄一層,還有些根本就不是信封——某個廠的工資袋、某家店的包裝紙、甚至有一張皺巴巴的報紙裹著一卷鈔票,散開來鋪了滿滿一桌面。
賀錚看著這一桌子的“財務盛況”,沉默了三秒鐘。
“……你就這麼存錢的?”
“嗯,怎麼了?”林雅盤腿坐在椅子上,表情無辜得很。
“你連個賬都不記?”賀錚拿起一個皺得不成樣子的工資袋,上面連個字都沒寫,他抖了抖,掉出來幾張十塊的票子,“你每個月收到多少錢,你心裡有數嗎?”
賀錚給她專門存錢的櫃子,還以為她都有詳細記錄。
結果,沒有。
”。道知不我表代不又,已而來下寫不是就我“,壯氣直理雅林”。數有然當“
。眼一了看錚賀
”。問便隨你那?信不你“:起抬微微下,子了直坐刻立雅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