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成爛泥的楊思思和徐凱聽到張龍張虎要吃他們,嚇得像剝了皮的牛蛙一樣彈了彈腿,張口想呼救,可被打的太厲害連救命都喊不出。
“啊啊啊……啊啊巴巴……巴巴……”
徐凱像金魚一樣張著大嘴巴求饒,口水淌了一地像個生活不能自理的智障兒。
他渾身上下都痛,最痛的是腦子,像
似乎是剛剛被群毆的時候有人打中了他的腦子,他覺得自己喪失了語言功能。
“他在說什麼?”
“不知道,好像在喊爸爸?”
徐凱:“啊啊巴巴……啊啊巴巴……”
【救命,不要吃我,我的異能是空間才有的……】
楊思思:“巴巴……哇哇……喀喀喀……”
【嗚嗚嗚……我也是啊,我的異能也是因為空間才有的……】
楊思思的狀況和徐凱差不多她除了能噔一下腳之外,啥都做不了。只能一邊流眼淚,一邊流口水,因為她是斜躺著眼淚鼻涕掉嘴巴里都沒人擦。
“不會是剛剛打到腦袋,把他們兩個打成腦癱了吧,看樣子怪嚇人的。”
隊員A看著躺在地上時不時抽搐一下,嘴巴張的老大,不斷流口水的楊思思和徐凱有些惡寒。
“咦~老大說喝了他們的血會可能會激發異能,忍忍吧。”
“你看看他倆這傻樣,不會吃了他們不會也變成腦癱吧?”
“而且他們好像很久沒洗澡的樣子……”
幾個隊員蹲在楊思思和徐凱腳下嫌棄的指指點點,彷彿他們買到了一頭從小吃豬屎長大的年豬,噁心的要緊,但又不能不吃。
只能挑三揀西捏著鼻子認了。
楊思思和徐凱越聽那些虎狼之詞,身體抽搐的越厲害,可他們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什麼都說不出,只能不停的流口水阿巴巴……
二人絕望的對視那一剎那他們溝通上了。
徐凱:“巴巴……巴拉拉……啊啊……嘎嘎……”
【完了!你快想想辦法啊我不想死。】
楊思思:“嘎嘎……噶噶啦……啦啦啦嘎嘎……”
【嗚嗚嗚……都是你害的,我哪裡有辦法,徐凱你做人兄弟怎麼這麼失敗?這下真的要被砍掉手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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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鍾成就取了楊思思和徐凱的腿上肉熬了一鍋湯。
然後,這一鍋湯放倒了張龍張虎整個隊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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