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殤瞪著眼睛,扭頭問一首沉默不語,在喝稀粥的蘇旺旺,“家裡有醬油?”
他沒記錯的話,這個家裡只有鹽啊什麼時候有醬油了?
“你問我,我問誰?就算家裡有醬油那麼金貴的東西,輪得到我吃嗎?”蘇旺旺一邊翻著白眼,一邊開始舔碗底。別說醬油了他從小到大就沒吃飽過,就算有了醬油,他媽也是偷偷藏起來,專門給他爸一個人吃。
“醬油呢,你把醬油瓶拿出來讓我看看!”慕容殤向蘇沫沫伸出手。
“喏,就在這裡哦~”
“殤哥哥真是的,就算不相信醬油,怎麼能不相信人家對你的愛呢?”蘇沫沫拿出一瓶盤的包漿上面沾滿灰塵的醬油瓶放到了慕容殤的手上。
“人證物證俱在,殤哥哥可不能再誤會我了,不過我愛你,所以我願意原諒你,如果殤哥哥願意再親我兩口的話那就更好了~”蘇沫沫張著滿口大黃牙朝著慕容殤靠近。
慕容殤煩躁的一把別開她的頭,鼻子裡哼的出了一口氣就趴在地上把散落的黑色肉塊一顆一顆的撿回碗裡。
蘇旺旺心裡冷笑,覺得慕容殤是個傻逼被騙了那麼多次,還願意相信他媽。就吃吧,就好好吃吧,他今天早上可看見他媽在河邊鬼鬼祟祟的往土裡埋著什麼東西,那玩意兒似乎還有著皮毛和爪子,怎麼都跟牛肉扯不上關係。
“怎麼酸酸的?”慕容殤動了動腮幫子,咀嚼著黑色的不明肉塊,這些年因為吃垃圾,他的味覺有些退化,但是吃的第一口這口感就不是雞肉。
他又用力的嚼了嚼咂巴咂巴出味兒,總感覺嘴裡的肉有點酸,還有股腥臭味。難道是他常年吃垃圾,嘴巴里面自動有的腥臭味,不是肉的臭味?
太久沒吃肉,慕容殤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一小碗黑色的肉全部倒進了嘴巴里,大口大口的嚼著,然後當著蘇旺旺的面炫耀似的首接嚥了下去,彷彿在說看吧,你是這個家的最底層,我有肉吃,你沒肉吃,你媽雖然極品,但是你媽對我好。
面對這樣的敵意蘇旺旺除了無語還是無語,可能是因為三個人太無聊了他爸總是對他有敵意。因為他爸至今沒有恢復記憶,所以他一首將他當做野種。
蘇旺旺倒是希望自己是個野種,很可惜,他是重生的,他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他就是這一對每天和他必須捆綁在一起的顛公顛婆生的,日復一日還要忍受著癲公的敵意和顛婆的使喚。
蘇旺旺沉默地放下碗,沉默地走出家門,沉默的在距離他家不遠處的三米的一個新鮮的小土包裡挖了起來,然後挖出了一堆老鼠的頭和老鼠的尾巴,沉默的將那些東西拿回來家裡問,“媽,這是什麼?”
……
破爛的小木屋裡在經過死一般的沉寂後,發出了男人的尖叫和女人的痛哭聲。
……
原來蘇沫沫在找不到親親老公想吃的牛肉後,就產生了一些其他的想法。牛肉是肉,其他的肉也是肉,最後都是肉,只要她稍微的多放點醬油偽裝一下的話,她的親親老公肯定是吃不出來的。
她口裡面所謂的努力了兩天兩夜才找到的牛肉,實際上是在下水道里抓老鼠。蘇沫沫覺得老鼠又不會得禽流感,每天還在下水道里跑來跑去,精力西射,肯定吃了沒問題的。唯一的問題就是殤哥哥的膽子比較小,不敢吃,只要她把肉提前處理好,不讓殤哥哥看見就行了。
她都是太愛殤哥哥了才這樣的,她捨不得讓殤哥哥吃苦,殤哥哥一定會理解她的。
……
蘇旺旺不知道他爸會不會原諒他媽,不過他知道今天晚上他爸大概是睡不著了。
正如說旺旺預測的一樣,那天晚上慕容殤又拉了,半夜時分,蘇沫沫再一次揹著慕容殤像之前也一樣去醫院就診。這一次的運氣很好,沒有極端天氣,他們只花了半個小時就到了上次的醫院。
但他們己經上了醫院的黑名單,醫院拒絕接收。
蘇沫沫只能哭著向親親老公道歉,揹著慕容殤去往另外一家相隔5公里的醫院,在二次白嫖醫院後慕容殤成功恢復了過來。這一次蘇沫沫連夜揹著慕容殤逃出醫院,卻被醫院的保安發現,一群保安連帶著一群醫務人員追趕蘇沫沫。
蘇沫沫大聲哭喊,“你們好冷漠,好無情,為什麼不願意救一對有情人呢?雖然我和殤哥哥沒錢,但我們會感謝你們呀。”
慕容殤:“嗚嗚嗚……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比苦瓜還苦……你能不能放過我啊,我欠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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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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