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震耳欲聾的沉默。
看著那兩個決絕的背影寒弈不禁想起之前那個大聲喊叫的釣魚佬,他真的很想說一聲,他也是無辜的,他都不知道蘇夢夢為什麼會做夢。
寒弈嘆了口氣,對著還在地上爬的蘇夢夢道,“好了,兩個陰差己經走了。現在我們一起回陽間吧。”
蘇夢夢惶恐的抬頭問怎麼回?
寒弈說怎麼來的怎麼回,他們現在站在的河邊不是現實世界的河邊,是彼岸,他們需要找到那座橋,再從橋上跳下去,然後再從水裡爬上來的時候,他們就回到了現實世界。
蘇夢夢被忽悠的再一次到了那座橋,這一次她主動的跳了下去,寒弈就蹲在橋上往下看,事不過三,這一次蘇夢夢怎麼的也得死了吧?
……
人煙稀少的水泥路上,彷彿別人欠了他800萬的少年,正吃力地蹬著腳踏車,他正在騎行一段相對平坦的道路,可車速十分的緩慢,似乎後面有重重的阻力在拉扯。
腳踏車後方幾米處躺著著一個蛇皮口袋,那口袋寬寬大大,鼓鼓囊囊,彷彿放進去了一床10斤厚的大被子,口袋裡似乎裝著活物,接連不斷地蠕動著。
腳踏車又繼續的向前行駛了一會兒,那大大的蛇皮口袋竟然也一點一點的向前滑行。
仔細看才發現原來是腳踏車的車座後繫著一根極細極細的釣魚線,魚線連線著蛇皮口袋,將二者連線起來,是腳踏車在前面拖行著那一大包東西前進。
只打算在高中混日子的寒弈對遲不遲到完全不care,蘇夢夢要跟他一起去學校,他就找了一個口袋把蘇夢夢裝了進去,拖著蘇夢夢去學校,雖然他的力氣很大,可以首接更快速的前進,但蘇夢夢不想遲到,他就偏要遲到。
本來沒有殺死蘇夢夢就己經夠心煩了。
他又不是住在礦泉水瓶裡面的水神,什麼願望都能滿足。
這附近的路面坑坑窪窪,到處都是,籃球大小的水泥坑,地上撒滿了碎石子和尖銳的建築廢材,腳踏車嘎吱嘎吱的響著,透明的魚線繃得緊緊的,似乎只要再施加一點點的力,腳踏車的後座就要散架,魚線立刻繃斷。
“砰!”
“啪!”
“咚!”
被拖行的蛇皮口袋不到幾十米距離,就接連不斷的撞到各種各樣的東西。斑駁的路面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水坑,尖銳粗糙的石子不斷的摩擦著那蛇皮口袋的表面,發出嚓嚓嚓的聲音……
似乎快要將那口袋給徹底磨破了。
口袋裡傳來嗚嗚嗚的叫聲,聲音不大,只是接連不斷,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但是對於天生耳聰目明的寒弈來說那和在耳邊正常講話沒什麼區別。
蛇皮口袋裡的人正在哭,並且在求饒,但是她沒有辦法說出完整的話,因為在把對方裝進蛇皮口袋的時候,寒弈就脫掉了蘇夢夢的兩隻老布鞋,一起塞到了他的嘴巴里,並且在外面綁上了一層膠帶,所以就算想說話也說不出來。
“砰--!”
腳踏車突然剎停,寒弈煩躁的回頭看了一眼,蛇皮口袋又掉進了一個很大的水坑,裡面又是泥巴,又是垃圾,水面上最盤旋著一群細小的蒼蠅,水裡還漂浮著幾顆小蛆,寒弈覺得有些噁心不想將那蛇皮口袋給提出來,十分暴躁的對著那蛇皮口袋吼,“你他媽是殘疾嗎?是手斷了還是腳斷了,掉到水裡面不會自己爬起來,老子都好心把你帶去學校了,你就不能努點力,爭點氣?”
蛇皮口袋動了動,像是被綁上了手腳的大肥豬掙扎起來。
袋子裡的蘇夢夢非常的委屈,她的嘴巴被綁了起來,雙手雙腳也被膠帶纏了起來,讓她爬,她怎麼爬呀?
掙扎了三分鐘,掙扎的那滿水塘裡的水都流進了蛇皮口袋裡,袋子裡的蘇沫沫聞著那腥臭的水,胃裡一陣翻湧,幾隻小蛆首接飄到了她的頭髮上,噁心的她恨不得首接原地跳起來。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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