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風趕到研發室的時候，才注意到其中的一間房間己經徹底變了樣。
雖然沒有那種實驗室的銀色冷硬啞光的高階感，但桌面上的的各種儀器與裝載著各種不同顏色液體的玻璃試管，硬生生拔高了一個檔次！
至少是從戲劇的草臺班子進化成了中學化學實驗室級別……
嗯，還是那種有些年久失修那種……
克蘭站在實驗臺的不遠處，他的身邊還放著兩支裝著血樣的離心管，管壁上凝著一層薄薄的冷凝水汽。
一支裡面是夜魔的深褐血樣，渾濁，裡面漂浮著大量高度活躍的THV哈蘭病毒；另一支是克蘭的，顏色更鮮亮，哪怕攜帶病毒，依舊保留著活人血液的特質。
見林風進來，他點了下頭，“林，你也來了。”
“嗯，最近怎麼樣？”
“還行，雖然老是被抽血，但聽伊洛恩說，實驗進度相當不錯，叫我來看看。”
說著，他的下巴往瑞貝卡那邊指了指。
瑞貝卡依舊戴著那張人皮面具，見林風進來，順手把密密麻麻寫滿基因片段比對資料的紙張遞了過去。
“這什麼？”
瑞貝卡開口說道：“克蘭以及普通感染THV病毒的資料記錄。”
“第一份是普通人被THV入侵的資料記錄。”
“普通人THV病毒感染後，THV會粗暴地改寫大腦神經編碼，首接吞噬理智，最終被轉化為THV病毒的普通感染者，也就是跑屍。”
“第二份是這傢伙的，他有些不太一樣，他的人類基因，和THV哈蘭病毒的底層序列適配度極高！”
“病毒進入他體內之後，沒有首接摧毀宿主意識，反而像是找到了一個契合的載體，開始了自我進化。”
克蘭愣了一下，“嗯？？？難道不是因為我注射了抑制劑的作用？”
瑞貝卡點頭又搖頭：“確實也有著一部分的原因在裡面。”
“抑制劑的作用，不是殺死病毒，是壓制病毒的增殖速度，穩住神經層面的控制權。”
“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麼你在無限靠近夜魔的同時，還能是……半個人。”
林風聽到這個形容詞，一時之間沒能忍得住，把頭低了下來，肩膀不停抖動。
接著，他就被克蘭沒好氣的肘了一下，“fuck油！我都要變夜魔了，你怎麼還好意思笑的？”
“我……想起了一些高興的事情……”
克蘭翻起一個白眼，“是因為想到了我只有半個人權了是吧？”
“嗯……想開點，bro，至少沒被降級成猩猩。”
瑞貝卡看著心大的兩人，指尖輕輕敲了敲裝著克蘭血樣的試管，語氣沉了下來，說道：
“你們都給我嚴肅點，它們之間可並沒有穩定的共生，因為THV本身就存在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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