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林風從帳篷裡面鑽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篝火旁坐著三個人,就是怎麼這三個人穿的一樣的衣服?
馬庫斯聽到聲響,扭頭看了一眼,沉默著往篝火裡面添了兩根火柴。
“誒,馬庫斯?今天起這麼早?”
馬庫斯的額頭擰出一個十字,欲言又止……算了,還是決定不跟這些酒鬼計較。
“嘶~”
割裂的記憶逐漸從黑暗深處浮起,極為碎片化的呈現在了林風的腦海之中。
昨天的那一場拼酒好像是……肖恩贏了。
然後就是莫爾被達里爾抬走,肖恩吐了瑞克一身。
後來就是自己高舉著酒瓶,在嚷嚷著什麼,好像是什麼收復山河,重整秩序之類的話。
還有一個人……是一個金髮的女孩子,給自己遞了個什麼,接著好像是用手摸了摸對方的頭,說了句什麼不好的話?
因為後來自己好像是挨噴還是捱揍了來著?
腦抽一會兒之後,林風放棄了回想。
些許酒後之言,不值一提。
嗯,就是這樣……
“馬庫斯……我昨天……沒有做出什麼……”
馬庫斯戲謔的揚起嘴角,“我覺得這話你應該去問問格林先生,偶對了,我記得我們還有防爆頭盔,你去問話的時候記得戴上。”
“……艸!你認真的?”
馬庫斯聳了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瑞克也從帳篷當中鑽了出來,他昨天比較剋制,但還是被灌了不少,至於來源嘛。
呵,他怎麼也沒想到會是來自於好兄弟肖恩的背刺……
這傢伙一連喝了七瓶啤酒,吐完了拿水漱了漱口,又找上了他。
要不是這傢伙短時間內酒精吸收過度,自己先倒下了,瑞克覺得自己也落不了好。
“早,林,馬庫斯。”
“早,瑞克,昨晚感覺怎麼樣?”
“很瘋狂夥計,我感覺在末世之前都沒有這樣經歷過。”瑞克笑著擺了擺手。
或許會成為自己生命歷程當中,一次極為難得的回憶。
林風眯了眯眼睛,掛起了笑,不動聲色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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