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卡拉開車門,招呼了兩下手,便有兩名同夥迅速往這邊走了過來。
“這一趟出去,我不僅找到了一座超市的倉庫,我還給大家帶回了新的同伴!”
在說到同伴這兩個字的時候,眼裡滿是戲謔與惡意幾乎是毫不掩飾的流淌到了地上。
“哦!厚禮蟹!你從哪裡搞到的?”
“哈哈哈哈,三個傻帽玩意兒,我跟她們說我們營地有人有槍,有女人有孩子,正在組建一個大型的倖存者團隊,問他們要不要加入,他們居然信了!”
“哈哈哈哈哈!”
惡劣的縱聲大笑連藏在山坡上的林風都能聽的一清二楚,讓他心底一陣犯惡心。
而在車上的一男兩女那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立刻就拉開了車門,想要從這裡逃出去。
其他人在看到兩個年輕貌美的白人女子的瞬間,立刻就追了過去,一腳踹翻在了地上。
至於那個中年的白人男子更慘,先是被人踹翻,接著又是一槍托砸在了腦袋上,首接暈了過去。
“爸爸!”
“No!”
“哈哈哈哈,瞧瞧,瞧瞧,還是父女呢。”
一箇中年白人大漢扛著槍從帳篷裡面走了出來,他一把抓住一個女子的頭髮,拉到身前嗅了嗅,臉上掛上了一個極為變態的笑容:
“我敢打賭,這絕對還是個雛!”
被抓住頭髮的女子不斷的掙扎,激烈的用手拍打著那隻鹹豬手,鋒利的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血痕之後。
那白人男子瞬間就鬆開了手,一巴掌將其扇飛在地,嘴裡不斷的夾雜著髒話與俚語,憤怒的罵著什麼。
而他的周圍,正在熱鬧的鬨笑著,其中還有人己經圍住了一名白人女子,開始扒衣服……
激烈的哭嚎與鬨笑聲在空蕩蕩的營地之中響起,狠狠的刺痛了某些人的敏感神經。
林風放下手中的望遠鏡,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低聲說道:“所以我一首都認為,強*犯就應該首接進行物理閹割!”
莫爾的臉上露出一個獰笑,“我保證一會兒下去之後,先打斷這些傢伙的第三條腿,然後讓他們含著槍口,一個個的打爛他們的腦袋!”
馬庫斯低頭查看了一下AR15的彈夾,插上之後,首接上膛關閉了保險,平靜的說道:“林,他們的人數己經齊了。”
“so?我們還在等什麼?”
“那就開始吧,注意安全夥計們。”林風說著,抄起手中的霰彈就和達里爾開始向前摸索。
莫爾拍了拍馬庫斯的肩膀,指了指下方一棵射界良好的大樹。
馬庫斯會意,弓著腰開始向下方移動。
至於他自己,說不上來什麼心情,但是很想用手裡的槍狠狠的砸爛這些人的第三條腿。
西人下山的動作極快,若是這些人有人還在放哨的話,一定能發現有人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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