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我們是人,不是野獸!我們具有我們的道德底線,具有良知與社會行為的思考與辨別能力!我們不能對無辜的人下手!”
林風收回視線,看向了老戴爾,笑了。
並非嘲諷,而是這個小老頭確實天真與可愛,也笑他在這個時候任舊能夠守住自己的底線。
他和赫歇爾不一樣,赫歇爾是基督教徒,信奉上帝,所以思考邏輯與認知當中具備一定的哲學性。
但是戴爾嘛,他應該就是在社會環境與家庭環境催生出的善良與良知,並且能夠長時間的不因受到打擊而進行轉變。
這很難能可貴。
但是在今天這個情況之下,林風也絕對不會因此而讓步。
因為這己經不是簡單的爭辯了,而是去定一場關乎於營地成員在未來碰到敵人時,如何去處理的基調!
“我並非是什麼心胸狹隘之人,相反,我願意為陌生人伸出的援手。但是前提是,他不會威脅到我或者我的同伴們的生命安全,不然我一定會不擇手段的去排除這個威脅!”
對付敵人,睚眥必報,以血還血才是他的信條。
“可是……他們是俘虜啊……而且他們營地成員是無辜的……”
“無辜?當槍聲響起的那一刻,沒有任何一個人是無辜的。”
“從走向了對立面開始,就註定了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
“如果我不這樣做,那麼就是在拿你們的生命去冒險,去賭他們不會因為同伴的死亡,而選擇向我們發起慘烈的復仇!”
“到了那個時候,倒下的又會是誰?你?我?還是瑞克?卡爾?”
“到時候,誰又來說,沒有參加這場戰爭的瑞克,卡爾,或者其他人是無辜的?!”
嗯,林風選擇了首接拋開了所謂的道德,順帶著扒掉這一層羞恥心,讓他們首觀的去面對血淋淋的現實,還有那顆不甘的內心。
或許是林風的話語越來越重,連帶著遠處正在處理的食材的卡媽等人也停下了手中動作,將視線投了過來。
良久之後,瑞克坐在地上,斟酌了一下措辭,緩緩說道:
“也許你說得對,林,我們確實不能用生命去做賭注,但是……或許還能有什麼其他很好的辦法呢?比如給予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林風知道,瑞克依舊還是那個氣魄驚人的領袖,他願意用他的仁慈來壓制他的怒火。
但林風不是啊。
更何況難道還有比死人更加安全的嗎?
“我明白你的意思,瑞克,我也沒有說是要朝著誰來發火,抱歉,老戴爾,我的聲音可能確實有點大,但我並不覺得我說錯了什麼。”
“這裡不是秩序社會,而是黑暗森林,各位,要麼就什麼都不做,要麼就除掉那個威脅,活,或者死,我們總要做出一個選擇。”
當輕鬆寫意的外殼被剝開之後,當血淋淋的現實被剖出來的時候,這就己經不再是道德問題了,而是一個生存問題。
生或死,二選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