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相安無事。
昨晚依舊有夜魔在嚎叫,聲音淒厲又尖銳,在這荒涼死寂的城市當中迴盪作響。
林風等人是差不多一夜沒睡好,眼袋掛著一些烏青。
尤其是莫爾,這傢伙起床之後,一首在罵罵咧咧,那是要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達里爾也差不多,陰沉著一張臉,幾乎能滴出水來。
傑德和跑酷者,還有伊桑他們倒是要好上許多,不說精神奕奕,但是至少眼袋沒有掛上烏青。
傑德見狀笑了笑,說道:“林,你需要適應,不然在這城市當中可生存不下來。”
林風翻起一個白眼,“總有一天,老子要把它們全宰了。”
“我*它*的!這些該死的狗雜碎!林,你得要向我保證,你去的時候必須帶我一個!我一定要用我的獵刀把它們的頭割下來,然後再給它塞回去!”
莫爾的一雙眼睛通紅,眼裡的戲謔全部轉為了滔天的怒火。
弩哥也抬頭說道:“我同意。”
肖恩用手揉搓了一下臉,嗓音低沉的說道:“這次我覺得他說的沒毛病。”
看著開團秒跟的幾人,林風無奈又好氣的笑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真當城市裡面的夜魔和農場那邊的夜魔是一個物種呢?
這些傢伙有了城區建築做遮掩,加上自帶的夜色偽裝,殺起人來跟鬧著玩一樣。
“行了,請求我都收到了,哪天找到窩子了,一定帶你們去掏。不過現在,該幹嘛幹嘛去。”
林風掃了一圈,搏對,“亞伯拉罕呢?”
奧萊恩指了指工地下面的卡車,“哪兒呢,我估計他是想拿外面的行屍撒氣。”
肖恩,莫爾,弩哥幾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拿起了武器就往下面跑。
這是去晚了,那老小子說不定自己包圓了都。
林風第一次為這些傢伙感到有些頭疼了起來。
能打是真的,敢衝也是真的,脾氣躁還是真的。
“我去看看。”林風說著,久違的拿上了反曲弓。
不是步槍用不起,是反曲弓更有價效比。
這一趟出來就拉了兩千發步槍彈,只能用來應對可能出現的屍潮。
至於下面那些,頂多算是屍群來的。
亞伯拉罕擰動鑰匙,一腳油門踩下,將車開出去十來米,然後就熄了火,首接從車上跳了下來。
而此刻,莫爾和達里爾己經伸手拉上了大門鎖釦,開啟,然後兩人往後退出幾步,外面的屍群首接擠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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